我的祝福伴你去远方
虽然你感觉不到
或陷入迷茫
就像戈壁滩的夜晚
星空之外还是星空
就像深山里的清晨
鸟语花香下依然鸟语花香
就像青藏高原上的鹰
孤独之上仍旧孤独

我的祝福伴你去远方
你目光触及之处
阳光灿烂
田野起伏
村庄浮现
乡情如云无法挥散
多一些伤感
何如少一份思念

从渭水到湘西
从黄土高原到群山之巅
大地如画
美似伊甸
 
我从渭河畔
伸出手指
你在龙山涧
扬起笑声
一起翱游
蓝天下，是母亲的花园
 
两个孩童
重做天使
一场奇遇
续写情缘

〓春

生命里有多少种颜色的记忆
在春天，就会开放多少种颜色的花朵

我只选择那种最纯洁的
它像光的羽毛
像冰的气息
像大海浪花里最动人的童话
 
温暖含笑的风儿
在夜里挠醒无数的春梦
开吧
绿吧
萌芽吧
生长吧
尽情地释放吧
即使，即使恶魔也会在美神面前
低下冷酷的头颅
 
我的全身在阳光照射下
苏醒
开始缓慢积聚力量
露珠蒸发的力量
植物呼吸的力量
山泉跳跃的力量
瀑布飞溅的力量
江河浩荡的力量
大海呼啸的力量
冰山消融的力量
土地运动的力量

爱恋中的小孩
你在天空看到了什么
飞鸟
燕子
蜻蜓
蜜蜂
绵羊
柳絮
风筝
UFO或佛祖
要不要我变只怪兽?

〓夏

我无法控制内心的能量
它撕裂我的躯体
像日出撕裂黎明

为什么
云蒸霞蔚之时
我在燃烧
为什么
电闪雷鸣之际
我在狂暴
为什么
普降甘霖之后
我得到祝福
为什么
冰雹暴雨之下
我受得诅咒

造物啊，你究竟把多少物种的化身
胡乱涂鸦
塞进我意志浑沌的灵魂
美与丑
善与恶
假与真
能够被尘世所容纳
亦能遭尘世所唾弃

在我为祸人间之时
日月星辰接受歌颂与赞美
当长久的歌颂与赞美
成为又一种灾祸之时
我又被请上祈坛

五千年
有文字记载以降
人类把最美好最污浊的词汇
赠予我
以表达他们最美好最污浊的价值向往

〓秋

没有人怀疑
这是个收获喜悦的季节
成熟
让世界多了一份安详
多了一份宁静

然而
我欢快的歌喉
却已沙哑
因为爱情
在贫穷里哭泣
在战争中呐喊
在强权背后受到奸污
在不平等的阴影里遭到骚扰
在沙尘暴核威胁之下窒息变异
地球村
已经变得比原始部落更加可怕

而我
只是个过客和旁观者
对于无助的爱
就用爱的无助来护佑吧
你往何处去？我的爱
像我，四海为家
因为四海在我视野与胸怀

〓冬

生命最精彩之笔
在于赢得孩子与老人的欢乐

我把雪花赠与你
冻得脸彤红的爱人
它凝结着我的善良和忠诚
雕刻着我的纯朴和冰冷

小心小心
它会被温暖所融化
希望你比我更冷酷坚强
它才会保持标本形态

为什么冰冷让我如此美丽
为什么冰冷让我如此安详
为什么冰冷会点燃激情
为什么冰冷会如获重生

请告诉我答案
会爱情魔法的姑娘

拈在指间，
贴近唇角，
轻轻地，轻轻地吹奏……

少年往事，
如浅绿的萌芽，
在心枝上鼓动记忆，
缓缓地，缓缓地绽开……

一岁旋去，
一岁复来，
春，夏，秋，冬，
每一个季节都许愿与我真情相约……

虽然，我在折断的尖叫中
离开兄弟姐妹的族群，
透明的泪，
苦涩的血液，
只差让那个玩童再次抛弃……

我的身上，遍布青春的伤迹
又痛又美……的无奈，
因为命运早已裁决——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若干年过去，
那个玩童面对依依春柳，
突然发现——
这根柳笛，正是自己！
觉悟中，再次迷惑——
吹奏自己的“玩童”，去了哪里？！

      已经有一寸长，才被猪发现。猪晨练跑步回来，看着柳树往外冒绿，一个念头蹦了出来：猪要做一棵树。
人有思想不可怕，猪有思想就后果严重。猪在想：我的职业要重新选择，从动物变植物，从饕餮主义飞跃到绿色环保主义，开创更加灿烂美好的未来。想到这里，猪为自己的创意而洋洋得意。

      做一棵树，多好！孩子的嫩手，会拽树的细手，老人的硬腰，会靠树的粗腰。每天，小狗们还会露着隐私，来树下上点营养。傍晚，约会的情人，还会以树为依靠，诉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私语。还有，保洁工人会把树下扫得干干净净，老人们会聚在树下唠家长。

      走到楼下，突然发现单元的铁门被人关上了。偏偏猪忘了带钥匙，不由地心里骂：靠，这是哪个猪干的？！

酒喝到位，啥都从嘴里往外冒。
从职业发展，到人生发展，再到观念发展。
平日里戴的面具，这时全都摘了下来。
吃饭时，集中讨论一个问题：怎样活着不累？
结论：拥有一颗宽容之心，保持一副达观之态。

足疗后，去了歌厅。
俺一首歌也没唱。
兄弟BS我，问：今天带老二没？
答：老二天天随身带。
问：要不要上二楼？
答：免。回家慰问LP。
老百姓称这家歌厅：半夜鸡叫。

俺不能喝酒。其他三人喝得有点飘。
凌晨一点回家。
送朋友到小区门口，朋友要表演翻门的技术，
发现自动门留了一个缝，刚好能挤过去。
另两个要放水，对着路边的树说：
你要好好长，不要辜负我们的浇灌。
翻门的朋友又跑出来看风景。
俺告诉他们：N年前的夏天，俺深夜喝多，
在大马路上，一手拎啤酒瓶，一手掀起裤角，边走边唱。
哈哈，你厉害！
翻门的决心表演翻门技术，目视他安全翻过，俺们三人继续前行。

寒风嗖嗖，下雪了。
另一位兄弟控制不住自行车。
俺和同住一个小区的兄弟要送他回家。
边走边聊。
以前呢，喝多了，骑在车上，掉进路边的树坑，嫌坑太浅！
曾经有次，俺喝得不省人事，兄弟找了架子车拉俺回宿舍。
到楼下，电话告诉兄弟的LP，他上楼了。

剩下俺和同住一个小区的兄弟。
很巧，他的车没气了。步行吧。
他说，还记得我们去“鸿门宴”那次，也是没气了。
哈哈，那次是非典时期，俺俩逛完，也没人要门票。
还有这便宜的好事呢。
楼下道88，藏进温暖的猪窝。

一夜飞雪扑梦。

最主要的表征，是和养猪姑没有了初恋的感觉。

生活的一切，都如同自然界，归结为睁眼和闭眼两件大事。

睁眼，你活着，闭眼，你睡了。

吃饭和工作，是连接这两件大事的桥梁。

一个人麻木了不可怕，一个政府麻木就不好说了。

怎么解决麻木的问题？

注意，人和动物的区别之一，就是人懂得爱情。

用最湿毛的话，叫好色。

男人好色，女人亦好色。

翻译成文言文，即：食色，性也。

食和色，不能分开看字义，要连起来理解。食色，即秀色可餐之义。

食色，也就是爱美，人的本能。

这下同学们会理解，男女之间的关系，由好色而成夫妻，由冲动归于理性。

理性，带来一定程度的麻木。

所以，解决麻木问题，要从非理性入手。

怎么做到从非理性入手？

这个问题，值得同学们多转动下眼睛和脑筋。

举个例子，比如艳遇。艳遇后，你的身体各器官，包括大脑、眼球、心脏、手脚等等，会与正常时有什么不同？

这个不同表现，就是好色的反应。

如果这个反应产生细胞冲动和唇角干渴，证明你的爱情已经感冒。

一个虚拟世界，如果按老规矩出牌，无异于老牛拉宝马，蚂蚁逛蜘蛛网。胡杨博客上有句语录：缺乏真正的被忽悠就缺乏真正的开怀大笑。

笨猪在旧池塘注册了一个新ID：忘了我是谁。到了新池塘，某天，杀猪的整了个结婚插件。笨猪心想：玩这个会不会生出误会？笨猪急智突现，把“忘了我是谁”的性别改成女的，向破杀猪的求婚啦。破杀猪的一身道学气，好像没觉察是笨猪在搞鬼，还一本正经地给予了拒绝。

后来，池塘来了一位王麻子。笨猪跟着回个帖，她问笨猪跟着她干啥？笨猪想了想，注册了一个“王麻子的细腰”，并与细腰快速结婚。

很快地，杀猪的也像没尾巴的猪那样，开心快乐地坐上花轿，出嫁啦，他找俏八婆洞房去了。

笨猪就这样把自己嫁给了自己。

《走西口》，流传数百年至今。传唱着一个不得不分离的爱情故事。有时想，再伟大的爱情，也得服从生存的需要。

《阿瓦尔古丽》，新疆民歌。一位痴情的男子在千方百计地寻找心爱的姑娘，却没有她的消息。有时想，爱情的伟大，会让人坚持追求生存下去。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新疆民歌。正由于爱情和友情的浇灌，花儿才焕发魅力与活力。

《花儿与少年》，青海民歌。最英俊的少年与最美的花儿互生爱慕，使草原的春天生机勃勃。

这几首民歌，都在叙述一个朦胧的爱情故事。《走西口》的悲怆，《阿瓦尔古丽》的神伤，《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赤诚，《花儿与少年》的欢畅，居住生活在西部的人们，他们的喜怒哀怨在歌声中千百年流芳。民歌最终成为一个群体情感的结晶和载体，穿越历史洪流，突破战争硝烟，从源头宣泄而下，直奔现实的入海口。这就是几首民歌的灵魂，也是它们打动唤醒我共鸣的力量。

杀猪的曾问“音乐，你要打动谁”。让时间来回答吧。百年之后，答案自见分晓。

“当当当……”比较急促的声音，告诉孩子们该上课了。“当，当当……”比较沉缓的声音，告诉老师到了下课时间。

打铃的不是别人，是看门人，兼养猪。学校养了几只猪，由孩子们拔青草来喂。我们进门，碰到打铃的伯伯，总是很礼貌地叫他：“大伯，打铃啊。”“打铃，呵呵呵。”他总是这么一句话。

下午的课外活动，主要是拔青草，喂猪。我们把青草放在猪圈外，大伯会时不时向圈内扔一把。饥饿中的小猪猪，一哄而上，片刻将青草消灭干净。

村子与学校隔一堵墙。我们经常翻墙上学。墙下就是猪圈和厕所。有一次，刚骑上墙头，就发现有位男老师在方便，很尴尬。一急之下，从墙头掉进猪圈。小猪猪们以为好吃的从天上掉下来，一围而上。衣服全弄脏了。

感谢打铃的艾利克斯，让俺想起这段童年趣事。

老牛答，带个薄毛衣就行。把老牛妹夫送的薄毛衣塞进包里。

飞机从云层降落时，沈阳在下雨。原来中午还在落雪。气温比西安低了10度以上。

第二天早起，穿上毛衣，有点紧。晚上回到酒店，脱衣时忽然发现，毛衣右袖从肩膀这脱线了。

难道俺吃多了？一天就变胖了？想了想，干脆撕掉吧。撕了右边，左边怎么也撕不动。也没个剪刀。

毛衣变背心的想法没有实现。右边是背心，左边是毛衣。

回西安已是晚上。老牛到家，脱下外套，决定告诉牛婆一件喜事。

过来瞧，你给俺带的什么毛衣？少只袖子。牛婆乐，怎么会这样？小牛在一旁直抿嘴。

反正把牛婆搞糊涂了。

碎片一：西双版纳。

去云南之前，朋友说，你这家伙，不爱上云南才怪。爱上了吗？好像没有。没爱上吗？好像不能否定。

在西双版纳，去橄榄坝的途中，导游介绍了傣族人的风俗。特别指出了一点，傣族家里有一个小凳，平时不让人坐。如果人家看上了你，想让你当女婿，就拿出来让你坐。你同意的话，就坐上去。在成婚之前，女婿要义务给女方家打工三年。听后，觉得蛮有意思。

在玉香家参观时，玉香一边让我们采购装饰品，一边回答我们的提问。由于傣族人平时是席地盘腿而坐，我们蹲着很累，有的干脆坐下来。老牛一直站着。突然，玉香拿出一个小凳，一尺长，三寸宽，示意我坐下。有人想接过去，玉香说，给他，给他。老牛吓一跳。想招女婿？晕。其他人全乐。问玉香，家里有几个妹妹？玉香说，就一个，去市里跳舞了。像他这样，戴眼镜的文化人，得做几年工？玉香说，一年半就行。别人问老牛，坐吧。老牛直躲。玉香说，我爸爸是村长，你以后可以接我爸爸当村长。

晕。晕。回去的途中，老牛问领导，坐了会怎样？领导说，坐了你就得留下，跟你老婆离婚。这是民族问题。还好，没有冲动，没有坐下。归来向朋友叙说，朋友笑，你放弃了一次可贵的机会。

碎片二：大理。

太阳金灿灿。蓝天轻淡淡。青砖白灰的城楼，让俺回到历史深处的一个梦。是什么？想不起来。

去城内大街上晃悠。蝴蝶泉在哪？听说已经干涸。来时的车上，放的片子就是《五朵金花》。现在，白族姑娘统称金花。

古色古香的小街。抬头，猛地发现新大陆。有个木刻店“归真艺坊”。宝贝不少，店主即木刻作者。

选了三幅作品。其一，东巴古风《神眼观世人》。一只硕大的眼睛。上有东巴文字，翻译成汉语是“祝世间所有善良人美满幸福”。其二，云南古风《人之始源》。人类起源的传说。像数千年前的岩画。其三，大理国风情《金孔雀的传说》。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碎片三：野象谷。

一行人走累了，歇息。一边是大象的表演，一边是哈尼族姑娘问要不要按摩。按吧。坐在凳子上，晒着太阳。

一双陌生的手，开始在脖颈、头部运动。闭着眼，一定要闭着眼。你会像镜头一样，在感觉中恍惚。忽然响起了歌声。以为是音响。可是，那歌声就在头顶。姑娘们唱起了哈尼族民歌。听不懂什么词，旋律和嗓子，让你像云雀般想高飞。

如果不按摩的话，是不是会错过这一美景良辰？她们大约十五、六岁，平时在家，帮劳碌一天的父亲捶腿揉肩，
学会了按摩的功夫。这歌声，嘎然又停止。她们突然觉得害羞了。

碎片四：植物园。

我们的导游是位姑娘，能说会道，一路讲了不少笑话。

其中一个笑话是：某地方的少数民族，学汉语不精，经常把“欢迎到我家来玩”说成“欢迎来玩我”，甚至出现“欢迎来玩我老婆”，“欢迎来玩我姑娘”的尴尬。与导游小姐告别时，她兴高采烈地说：“大家用一句话来告别吧。我先说。欢迎大家来玩我。”我们乐，哈哈哈。

另一位导游小姐告诫我们，中途放水要称作“唱歌”。谁要唱歌，这多文雅。

碎片五：丽江。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由于人多，给吃饭、住宿造成了很大难度。饭后，其他人去和纳西族的小伙姑娘围着篝火跳舞。俺没有心思，因为领导在喋喋不休，指责我组织工作没有做到位。他说他的，我站在一边抽烟。

回到房间，上床睡觉。连着好几天没有睡好觉。每天只睡3到4个小时。他们去古城玩，俺在睡梦中玩。

(删去若干字)

碎片六：玉龙雪山。
导游告诉说，纳西人称玉龙雪山是“第三国”。“第一国”和“第二国”是什么呢？这关系到纳西人的信仰和轮回。

“第一国”可能指人的正常死亡，离天堂最近。“第二国”可能指人的因病因故离世，离天堂远些。“第三国”多指青年男女殉情而死，他们双双携手，爬上玉龙雪山，在洁白的世界向人生告别。离天堂最远。

俺在麻木中冷眼旁观。发现纳西人的神路，正对着的雪山之巅，有一个登上天堂的阶梯。

玉龙雪山是纳西人的神。人们在被折腾得精疲力尽时，会向往孤独。孤独，既是信仰的崇高境界，也是天堂所在，神祉所在。那里只有瞬间的快乐。

为了这快乐永驻尘世，人们抵抗着生活的磨砺。就像雪山下的丛林，为了渴望春天享受春天，才不畏雪山的严寒，甚至锻炼出一副冷酷身骨。

碎片七：傣族风情园。

品尝了傣族风味，欣赏了傣族舞蹈和歌声。

想起半路途中，在一座寺庙，有位同志伸手去摸小和尚的头，小和尚有点恼怒。原来此地小和尚的头是不能摸的，摸了算亵渎和污辱。

初夜，约几个人去逛街。刚在路边青石上坐下，一位大姐笑嘻嘻地说：“大哥，来做下按摩。”俺指着老同志说：“他腰酸背痛。”大姐拉老同志的衣角，老同志的脸涨红。躲掉后，身后又被两个女人盯梢。“大哥，既然来到版纳，尝尝傣族姑娘吧。”加快脚步，对方跟的更紧。一直到旅馆楼下，两个女人还说：“想去的话，我们在这等着。”

回到房间，领导派人来问：“没干坏事吧。”“没。”不敢说恶狼就在身后。

碎片八：石林。

先去品茶道。发现茶原来可以这样喝，而不是牛饮。

阿诗玛们花枝招展，阿黑哥们不知去了哪里。似乎每块石头都有一个传说，每个传说都离不开石头。

彝族的祖先是羌人，纳西族的祖先（好像）也是羌人，数千年前，他们离开北方的草原，一步一步迁徙到西南无人之境。这才有了今天美丽的云南。

云南25个少数民族，有多少个是从北方和西部迁徙来的？俺没有充分的证据。追根溯源，少数民族有许多与汉人是同一个祖先。

碎片九：黑龙潭宾馆。

被请去看俄罗斯天鹅艺术团的演出。演出场地是室内的，约有二、三百平方米。演出台是圆形的，观众环圆形而坐，每人被发给一个口哨和一支荧光棒，为了烘托气氛，就吹口哨或挥舞荧光棒。老牛一行被安排在左边的贵宾席上。

演出开始后，有人替话过来，让老牛做好上台参与节目的准备。老牛说俺不会唱歌更不会跳舞，要出丑的。人家回答没事，这些俄罗斯姑娘知道中国人会跳舞的不多，上了场她们很注意这点，不会让贵宾难看的。

演出赢得满场喝彩。进行到一半时，台上的俄罗斯姑娘在主人的安排下，各自奔向邀请的目标，老牛脸红了一下，还是被俄国姑娘拉着手上了台。顿时，场子里狂热起来。

六位被邀贵宾在六位青春洋溢的异国姑娘示意下，开始了表演合作。老牛因平时缺乏这方面训练，显得反应迟钝，有点紧张。俄国姑娘意识到老牛的弱点，就提前做出暗示。一明一暗旋转的灯光，俄罗斯风情的音乐，异国女郎的气息，场外观众的哨声，使那个夜晚甜蜜又充满神奇。

表演快结束时，一对一对伙伴要手拉手从前面两人手臂搭起的梯下钻过去，老牛贼光突现，猛地拽紧女伴的手，没有钻，而是拦腰把其他两个人撞了一下。顿时，女伴的脸飞红，场内哨声猛烈。更精彩，更让老牛开心的是，其他人都退下台，只剩下他们两人。女伴先在老牛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俏脸迎在老牛嘴边。哈，老牛的艳福来啦！左腮右腮各一个，女伴觉得还不够，又让老牛亲了一下，才红着脸飞跑掉。

结束语：走马观花，看不够云南。

关于云南，别人写的很多很棒，老牛严重口水中。或许，这些碎片，别人没有体验过，故记下来。

玩网游时，认识一个ID，昆明的姑娘。俺说俺想在云南找个情人。她说可以找她。老牛哈哈大笑，多情就那么一点点。后来在网上给她主持婚礼，合影留念。

到想云南的时候，俺会把美妙和遗憾揉和在一起。遗憾比美妙更让人回味。因为许多人相信来世。

小郑按时来接我们。他告诉，从这条路可以到达国家地质公园，那里的树几个人也合围不起来。

那是一块研究青藏高原变迁的活化石。

因为时间关系，百般奈何地打消了去的念头。

很快到了一家经营有规模的土族风情园。门票每人20元。

导游小姐带我们进去，小郑经常带客人来，跟他们混熟了。

先是一座水磨坊。后来是座亭，工人在进行返修，补画。每幅画，都有特定的寓意。

在一个小院，左右两进厢房，为晚辈居所，上房为两层楼，为长辈居所。

院落布局与关中相似。比较独特的是“锅连炕”，相传土族是从东北迁西而来。

在展览馆，粗略了解了土族的生活、婚嫁、丧葬、恋爱等习俗。

土族衣着有汉、藏、蒙等各族的痕迹。女性衣着由七彩颜色组成，象征天空的彩虹。

故土族有“七彩”民族之称。

8月6日（二）

品尝土族小吃自然少不了。

最有名的，一个是产于高海拔地区的“鹿角菜”，菌类，形状像鹿角。口感清脆、细腻。

另一个是“狗浇尿”。由于“锅连炕”的锅台较高，妇女在做面饼时，必须踮起一只脚，像狗撒尿姿势，故有此名。

饭后，去看演出。虽然他们是业余水平，然而却博得游客满堂喝彩和掌声。

压轴戏是“花儿与少年”。在天堂般的音乐、旋转的身影、多情的歌声、金子似的阳光里，不陶醉不由你。

是你了，可爱的姑娘。千寻万觅，我终于找到你的身影、你的歌声、你的笑靥。

你的美，凝聚着白云舒展蓝天的轻灵，青海湖思念大海的孤独，日月山追忆故国的旧梦，河湟川道历经风雨爱恨的无言，花草树木承受阳光雨露的喜悲。。。

因为这一切，你的梦才像彩虹那样。

我要把所有思绪和情感，继续深藏内心，提醇，酿酝，不含任何酒精与杂质。

在我被凡尘缠绕的时刻，洗涤自己。

8月6日（三）

买了本马占山《土族音乐文化实录》。里面对土族的历史、风俗，尤其是民歌有详细的著述。非常喜欢它。

坐在回西宁的车上，翻着看，发现下面一段：

《敕勒歌》是一首流传千古的鲜卑民歌。据说，它的作者，叫斛律金。那时，北魏已经分裂。有一年，力量强大的东魏进攻西魏，两边大战于玉璧（今山西稷山）。西魏军初战不利，谣言四起，军心离散，士气低沉，眼看就要崩溃。这时，将军引吭高歌唱道：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苍劲悲壮，慷慨激昂，响遏行云。一时间，早已疲惫不堪的西魏士兵，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大好河山，肥美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成群的牛羊。于是，大家一扫多日来的阴霾气氛，士气高昂，很快就扭转了战局，避免了西魏亡国的命运。从此，这首歌不胫而走，流传于塞北江南，得到各地人民的喜爱。不过，流传到现在的这首《敕勒歌》据说并不完整，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斛律金当时还唱了这首歌的下半部分：

男儿血，英雄色。为我一呼，江海回荡。山寂寂，水殇殇。纵横奔突显锋芒。

我相信这首歌有下半部分存在。因为上半部分少人气，下半部分才是主题所在。

我为下半部分而热血奔荡。

在那个战乱年代，保护女人、孩子、父母、土地、牛羊和财产，是男儿的责任和本色。

保家是真理，卫国是屁话。

8月6日（四）

订不到西宁直达西安的火车票，决定先回兰州，再回西安。

在书店，买了本《青海通史》。

小郑将我们送到车站，挥手拜拜。

别了，一位不错的兄弟。

别了，西宁。

你给我的一切，足够我享受一辈子。

看一眼，就爱上你。

你的天堂气质，因炼狱而重获新生。

END。

早上6点，买好去西宁的汽车票。7点50从兰州出发。一路风驰电掣，11点半到达西宁。
怎么办？这大半天怎么办？

问了若干宾馆，要参加一日游得等到第二天。想订回西安的火车票，所问的几家宾馆几个旅行社均给予拒绝。

NND，全国各地趁旅游旺季，来西宁开会的，去西藏赶鲜的，满车皮满车皮地运到这边。

打消一日游的念头。站在烈日街边，一辆出租停在身边。

女司机问要不要车？俺们问，一日游路线怎么走？女司机拿出价目表，俺们一看，心里乐坏了。

靠，旅行团的一日游每人要170元，包个出租才400元，相当于一个人200元。再说，包出租等于成了专车，自由哦。

讲好路线，女司机说要换他老公开车。她家就在郊区，他老公姓郑，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小郑先去加好天然气，这样的话，燃油耗费由每公里0.33元降到0.13元。

然而就在这半天时间里，小郑的车跑了450至500公里。为了感谢他，我们邀他一起吃晚饭。

晚饭后，他拉着我们四处找住宿的地方，在西宁市内足足转了一个半小时，半夜零点他才回家。

8月5日（二）

中午12点半，从西宁正式出发，开始初恋之旅。

一样的蓝天，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树林，一样的建筑，一样的土地，一样的人们，不一样的是这个地方叫西宁。

路边有座不高的山，道路绕来绕去。山腰一行招牌，上写：“多巴国家高原体育训练中心”。当年征服世界的马家军，曾在这里艰苦训练。

一座半身雕像，似曾相识，从车窗一闪而过。心里猜想，是王洛宾吧。问小郑，果然是他，已经到了海晏县。雕像那里，就是王洛宾纪念馆。

对这个人，我非常敬佩。他对青海民歌的再创作，包含了他对这土地的深爱，对爱情的渴望，对生命的赞美，对未来的向往。

河湟峡谷，一个地肥水美的地方。自汉唐至明清，河湟地域，承载了多少战争，生衍了多少希望和绝望。

在原子城，小郑问要不要参观？我们说不，心想，能够展览的东西，大多已经在媒体上公布，没啥新鲜劲。

金银滩草原，远比不上桑科草原让人心动。

小郑说，停吗？

不。看景就足够了。

8月5日（三）

从原子城沿湖东岸奔驰。头顶，晴空无云。窗外，热浪不息。路边，草原像海水一样，漫至山腰天际。

蓦地，一幅油画凝固在我眼前：一溜弯蓝天下是一溜弯白云，一溜弯白云下是一溜弯黛色的山峰，一溜弯山峰下是一溜弯的金黄色沙岛，一溜弯沙岛下是一溜弯碧水，一溜弯碧水下是一溜弯草原。

我们在这油画里，快速地行进，行进，想快点到达那景色交融所在，又想这样远远地欣赏。

足足20分钟！路边凸起的沙丘，终于破坏了空间与色彩。怪哉，青海湖附近出现的沙丘、沙山、沙岛，令人不可思义，然而它们却尽添此处的荒凉颓废之美。

在沙地里玩乐的人可真多。沙，本是水枯之象。这里的沙，却能与青海湖水相伴亲昵，无比幸福。

8月5日（四）

由于青山绿水的衬托，沙山在太阳下闪着金黄色。然而敦煌鸣沙山却是褐红色的，可能是地处戈壁的缘故吧。

在此停留片刻，便向湖南岸行去。

游人如帜。南岸的油菜花无比奇艳，给青海湖的藏蓝冷调增添了活泼暖色，同时以季节生命的短暂怒放，使无情山水由永恒坠入有情尘世。

我们早来10天就更美妙了。在油菜花连成花带，拥绕湖岸的时候，青海湖的大美，会告诉每一个来访者，什么是人间天堂。

即使这是一种错觉，像性快感即将到来之际，它能使人保持如梦如醉的瞬间，直至永远。

想灌一瓶青海湖水，带回家。可是，远观清澈无尘的碧水，却像稀汤一样，尽是漂浮物。罢了。

青海黄鱼是国家三类保护动物，已经禁止捕捞。在利益驱动下，偷捕者仍然大行其道。不谙深浅，不敢享用。

每年7月中旬，如期都要举行国际环青海湖自行车赛。人满为患，连住宿的地方也不好找到。

半小时，结束与青海湖的初恋。

8月5日（五）

倒淌河，路边站立着文成公主的塑像。由此，奔向日月山。

开阔连绵的山势，将草原铺向目光所及之处。遍地的羊群，像白色小花渐渐消匿于绿色植被当中。

白云像青山的纱巾，轻飘曼舞。云影在山体上，写下青银色的诗句。

日亭，月亭，相伴站立山头。一边是大唐，一边是吐蕃，国界由此两分。

一头白色牦牛，被游人摄入镜头。

一望无际的河山，被历史写进传奇。

在日月山的一处山坡，“大地艺术雕塑”让人叹奇。油菜花和其它颜色的花，组成了“五环”、藏羚羊、自行车的图案。

登上海拔3820米的拉脊山，其山势之壮，让人产生不知天高地厚之感。顺山路而下，山体上的草被因吸足水份而在夕阳下闪光，撒落在山坡上的牛群，悠闲自得，放牛人不知隐身在哪里。

奇佳景致，路转峰回。山有多高，天有多高。心绪在绿色、空气、阳光的光和作用下，已经不知飘落在何处。

8月5日（六）

翻下险峻的拉脊山，进入一马平川。

小郑说，你看路况现在修得这么好，可是在大雪封山时，很少有车敢走这条山道。

已经下午6时。小郑问，塔尔寺去吗？我们说，看看也好。

拐上高速路，片刻即到。满眼商铺，已经让我兴趣大减。

走到售票处，一位导游小姐迎上来：“大哥，要不要去见活佛？”

见活佛？活佛轻易让人见吗？

我们问，怎么去见？导游说，献条哈达，就能见活佛了。

哦。一条哈达得多少钱？

这个，看你们了。少则几百，多则上万。

我和朋友对笑。NND，活佛也是钻钱眼的啊。不见啦，喇嘛庙大同小异。拉卜楞寺给人的美好印象，这会儿全让塔尔寺的商业气氛搞得变味了。乘兴而来，扫兴而去。

掉头，去逛商店。

在一家铺子里，店员非常热情。先领我们在外间看，又领进内屋，最后带上楼。

圈套啊圈套。

回西宁市的途中，我想，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沐浴尘光的佛陀？！真是炼狱啊。

8月5日（七）

在西宁市清真一条街，和小郑一起吃过晚饭。

点了大盘鸡、四素样、芝麻波菜、西红柿饼等，没有吃完的打包。

小郑开着车，陪我俩找住宿的地方。各种会议实在太多，总统间住不起，乱七八糟的不敢去。

有家星级酒店，楼上住着开会的官员们，地下室竟然在做包夜的生意。

在市区转了一个半小时，幸运地找到一家洗浴中心，48元浴资，标间住宿50元。
问清不搞特殊服务，谢天谢地。

与小郑约好，第二天上午8点半，接我们去互助土族自治县。

西宁的夜景，一定很美吧。

躺在床上，脑中反复想着：土族是什么一个样的民族呢？

早上6：30起床，退房，将行李寄存在一楼。第一要紧的事，就是买回兰州的汽车票。售票员说，你俩真幸运，今天的最后两张票了！

因为人生地不熟，错过了每天仅有的一班由夏河发往西宁的汽车。早上6点的啊。

赶到拉卜楞寺，正好是8点。藏民们每天这个时候来绕寺一周，转动转经筒。我们也加入他们的行列。转了一半，手腕发酸。

到贡唐宝塔门前，买票进内参观。僧人告訴说，这里是藏经殿。果然，层层叠叠的经卷，摞满佛像后的空间。登上塔顶，拉卜楞寺全貌尽收眼中。金色的塔顶在金色的朝阳里佛光闪现，一边山上星落着数十间僧侣修行的小屋，另一边山上树林郁郁，碧绿幽静。烟尘雾靄迟迟未能散去，身披褐红僧衣、袒露右臂的僧侣三三两两散在河边、空地、廊下。

走过一半路，碰到昨天同车来拉卜楞寺的母子二人。小伙子的外婆家就在夏河，他小时候在这长大，对人文地理很熟悉，成了我们的义务导游。

他讲了个故事：这儿的高僧让人佩服，有个徒儿拍高僧师傅的马屁，说师傅你天眼开了。高僧到底是有修为的，回答徒儿说，我天眼没开，到是屁眼开着。没有屁眼，我会让屎憋死。

他告诉我们：11点半有法会，可以去看看。

8月4日（二）

11点，我们早早守在讲经殿大门口。太阳抛出了火辣辣的光线，僧侣们成群结队，手持鸡冠帽和成束的鲜花，在门前将鲜花交与几个小喇嘛，小喇嘛将花瓣和花枝分离，分别盛在几个大包袱里。

呜呜呜，两个喇嘛站在讲经殿顶上，吹响了法螺。僧侣们将鞋子脱在殿外的台阶上，迅速进入大殿，盘腿打坐。十几个年轻的喇嘛抬出近十桶热奶，给每个人的碗里添上。有一队藏民，每人手持一盏酥油灯和哈达，鱼贯进入大殿。今天的法事，有可能是为这些藏民做的。

我们站在大殿最前排，大殿里黑压压坐了近千名喇嘛。一名外国游客，非常虔诚地跪在门口，好久好久。这队藏民向前走动，我们悄悄尾随上去。拉卜楞寺的主持高坐法台，他们在说什么，我全然听不懂。在大殿后的一间经堂，还盘地坐着十几位高僧，其中一位手持银壶，给每位来客手心倒上圣水，来客喝掉一部分，再将剩余的圣水涂上头顶。我将圣水全部涂上头顶，朋友全给喝了。

在大殿内，又碰到几个面熟的人，其中那位僧人给我印象深刻。他是从上海来此出家的，已经三年了。法会没开始之前，他领着朋友在寺内参观，我们跟着他。他与朋友在辩论什么是哲学，朋友按常理说了一堆，他反驳说哲学是爱智学。我听后如醍醐灌顶。朋友又问他，你来此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僧人无语。

下午2点半，登上汽车，回兰州。

8月4日（三）

到达兰州，已经是下午6时，饿得只顾喝水。顺街看到“狗不理”招牌，毫不犹豫地走进去，选个坐，点2个凉菜，1个热菜，2笼包子，2杯扎啤。菜没吃多少，先把扎啤喝光了。

晚风，阵雨。空气清爽了许多。

明天，就要去西宁。亲爱的姑娘，我来兑现不曾许过的诺言。可我，并不知道你在哪。

我会不会认出你？你会不会认出我？

想想，认不出更好，遗憾是种刻骨铭心的美。

我宁愿，你的声音，你的清笑，你的身影，你的双眸，像草原上的风，青海湖畔的油菜花，日月山顶的云朵，陪我完成初恋般的此行。

然而，西宁此刻在我脑海，尚无真实的印象，如同史书上的文字那样，囫囵的故事，奇异的地理，诡秘的人文，让人觉得一切皆成虚空。

起个大早，才6点。

对兰州的印象不太好，丫像个懒散的满身羊膻味的汉子。

赶到汽车南站，朋友非要吃那个牛肉拉面当早餐。

看到面铺子里面苍蝇蚊子乱飞，桌凳上糊了层油腻，我早没了胃口。

反正是把面吃下肚了。。。。

早晨7点半这趟去拉卜楞寺的班车最后两张票被我们幸运地拿到，坐上车，开始长达四小时的忽悠。。。。

曾经的印象全然找不到痕迹，公路是比过去好多了。

但，几个隧道没有打通，绕路费了些时间。

拉卜楞寺，桑科草原，想不到我又来了！

哈三是个只有21岁的回族小伙，脸色像藏民，睫毛好长，像化妆了似的。

我们一下车，他就跟在屁股后面，要送我们去草原藏民家体验。

讲好条件，坐车出发。

8月3日（二）

《卓玛姑娘》这首歌，又把我的思绪带到桑科草原，草原夜晚的篝火晚会，篝火边的“锅座”舞，男女声对唱，洁白的哈达与深情的青稞酒。还有那不告诉我她们的名字的藏族姐妹。

桑科草原上，四周的群山和牧场一样绿，绵延到天际。白的，紫的，黄的，红的，各色的花儿，躺在草丛中，观望着我们这些来客。

绿色的风，水蓝蓝的天，羊群似的白云，阳光下的帐蓬，女主人开心的微笑，珠玑落盘似的藏语，温暖心窝的奶茶，香醉的糍巴，又酸又解渴的新鲜酸奶，黄灿灿的酥油，美味，美景，美人，疲劳顿释，精神焕发。

问女主人叫什么？姐姐说叫“丹巴”，大家都这么叫。什么含义，没人告诉我们。姐妹二人见来了客人，忙前忙后，除了招待好客人，还得忙日常工作。

一支清纯的歌，从院子传来，是妹妹在唱。我们听不懂，可那嗓音，让人回味。

8月3日（三）

循声音望去，小妹妹在院子里忙碌着穿梭不停。姐姐边给我们添热奶边回答我们的回话：“她十七岁。”妹妹走路真好看，以至于我回到单位，向上班族的美眉们说起，身形如轻风杨柳，婀娜多姿，嗓音似云雀鸣晴，翠珠落盘，美眉们说我害单相思。

在藏族姐妹家里，我们用罢午餐，站在院子里饱赏四周景致。相继又有数批游客来临，前后约三十人。因为住不下，只留下十来个。我和朋友被安排在姐妹睡的小房间，女孩的闺房兼小卖铺。知道规矩的人，如果想喝瓶啤酒，不用打招呼，把钱放在货柜上就行。

我们问姐姐有没有青稞酒？她拿出一瓶来，乐得我们问有花生米没有？她说想办法，给哈三打手机，一小时后，哈三拎了一斤油炸花生米，专门给我们送了来。

哈哈，开怀ING。坐在草地的帐篷下，美酒，美味，美景，还有个美女相陪。这位美女是广州的游客，独自一个来西北旅游，与我们同车从兰州到达桑科草原，碰巧又相遇在一起。

主人家养了数条狗，最厉害的那条始终拴着，最讨人喜欢的始终跟着我们，问我们讨花生米吃。我刚一躺在帐篷下，这狗就跟我躺在一起！晕，惹得美女狂乐！还搞笑地将花生米放在我肚皮上，那狗立即翻身，把我的肚皮当餐桌了。这幅即兴发挥照片，被美女抓拍了下来。

8月3日（四）

终于来了一位最酷的帅哥：寸头，身高不到三尺，只穿一件汗衫，下身一丝不挂，小牛牛很招人喜爱。我一把抱起他，来到正在喝热奶的美女帅哥们面前，冲他们喊：“大家来拍帅哥写真照啦。”众人超乐，一个一个举起了相机。小帅哥一点也不怯场，好奇地望着大家。

酒后犯困，在小闺房午睡。醒后，去院子外放水，站在烈日下，举目四望，这清翠飘香的草原就是你么？我亲爱的姑娘。

曾经有个梦，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马奔驰。可当主人问我骑不骑马时，我压制住内心的欲望摇了摇头，一任粗犷、豪情、速度在我心中奔驰，就像我对爱人的思念。

原想走进草地深处，可我觉得站在远处欣赏，你更加显出魅力。我已经走进了草原，无论站在哪一处，都在你围裹当中。

那位七十岁的老游客在练嗓子，底气十分浑厚。其他男女也跟着吼起来。夕阳西下，牛羊归来。小妹妹拎上奶桶，蹲下挤起牛奶来。大家都站在一边，抓紧拍照。白色的乳汁在桶中发出嗤嗤的声响。黄昏的风，凉意十足，吹得人必须加穿外套。我们俩只穿了短袖，开始在盘算能否承受得了草原夜晚的风。

8月3日（五）

听哈三说，这家没有男性，父亲已经去世，母亲跟了别的男人，如今与众人去了很远的夏季牧场，要到秋后才回桑科。

桑科是冬季牧场，藏民们终于定居于此，流浪的放牧生活减少了。镇政府考虑这家没有男性，就批准接待游客，增加点收入。

面对气温下降，我和朋友商量好，把哈三叫了过来，说決定在这不过夜了，要回城去。哈三听了有点为难，说我们走的话，主人会不高兴的。但他还是与主人再次进行了沟通。

晚餐是一大锅面条，主人放了腊肉，十多人一起吃饭，像一家人。別人最少吃两碗，我只吃了一碗，主人姐姐瞅我，大概是在问：为什么吃这少？因为我有只牙在痛，咬腊肉咬不动，是囫圇咽下去的，况平時不爱吃面条。我对主人姐姐笑笑说：饱了。

哈三这时答复我们：不走好么？晚上去篝火晚会。主人会把家里仅有的两件男藏胞借给我们穿，这藏胞不是轻易让外人穿的。

决心已定。出发去参加篝火晚会前，跟主人算了帐，每人才20元。

夜色降临，无月，草原和群山在潮湿的黑风中隐匿了。远处闪烁着灯光。那里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8月3日（六）

众人都来到了篝火晚会。看着他们开心跳舞的样子，我的脑海却浮现出许多疑问：桑科草原是藏、蒙、汉杂居之地，它的历史和故事，一定像草原一样雄阔又诱人！

夜色增加了女人的魅力，增添了男人的野性。火成灰，人相別。人在旅途，云在天上。

第二天在拉卜楞寺，又遇到了他們。他們说，你俩太明智了，晚上好冷，有几个人冻感冒了。我们问，篝火舞之后呢？他們说：散了呀。我俩偷偷乐：在晚会上，主人因为我们离开早，还喝了酒献了哈达。

麦积山，因形如麦积而得名，因北魏石窟而出名。

它的闻名，我觉得有三点：

其一，佛像大多嘴带微笑。其二，有一尊菩萨造像，被誉为“东方维纳斯”。其三，石窟离地面在十丈（大约）以上，工程艰巨，从北魏持续到宋元明清和现在。

我在想，祖先为什么开凿石窟，雕塑佛像？

为了祈福，信仰，寻求普渡。所以，才不惜人力、财力等各种代价。

如此的执着，是因为命运让他们无法把握。

下了公交车，踏入风景区。两岸翠山叠嶂，开阔处撒落数户人家。烈日当头曝晒，荫凉处清风习习。

我想携你手，顺山路一直走，不管有没有尽头，不管有没有人家，不管太阳会不会落下，一直走到佛像前，默默地静祷片刻。

什么心愿也不用许，什么话也不用说，什么香也不用献。我们闭上眼，让山风把我们的灵魂变成它的眼睛，从高处起飞，滑翔。

风向东，我们向东；风向西，我们向西；风向南，我们向南；风向北；我们向北。

山谷景致尽收眼底。这就是我们祖先世世代代生活劳作的地方。

8月2日（二）

在山路上，一位老伯和一位哑女，死缠着要我们买香，敬献佛爷。

老伯的好话说了一里长，哑女的乌拉语说了一里零二百米。

我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买还是不买。

阿弥陀佛。如果在乎我没上一支香的话，你就不是佛了！

石梯如栈道，悬于半空。

过去，这梯阶是木头做的；如今，换成水泥钢筋的。

登一阶，看几个窟。只能隔着玻璃，使劲地，搜索幽暗中的佛国。

看不懂，楞是还要看。

站在最高处，举目四眺，山峦上碧波摇荡，一股醉眼的风过后，又来一股醉心的风。那风，好似水娃娃的精灵，小手轻解你的衣衫，擦干你的热汗，甚至探进你胸怀，腋下，腰际，甚至钻进你裤管，由小腿摸向大腿。。

刹那，我想被风干成粉末，被祖先和进泥里，塑在这佛像上。

或坐，或站，或蹲，或跪。。。一百年，二百年，一千年。。。

一直等你来到我面前。

8月2日（三）

在一个洞窟里面，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正在对佛像进行修复。

由于泥料中掺进了米汁等，导致鼠害对佛像的破坏比较严重。

这是人们始料不及的。

日头已西。该走了。

麦积山，其实我想对你说，我还没有看够你。

我想去你的绿林深处，什么也不找，什么也不要，只在玉米地里静立片刻。

让我在玉米的嫩香中，思绪回到从前，我的家乡，亲人的身边。

别了，麦积山。

别了，姜维先生的故土。

别了，微笑里的佛国。

我想我还会来的，会的。

信仰的躯体，即使在岁月风雨考验下残缺不全，面目全非，可它依然活在艺术的渊薮之中。

8月2日（四）

天空上的云，正在积蓄力量。

雨腥味，由劲风带到，浓浓的，潮潮的。

回到天水北道火车站，雨点就密密地砸下来。

正好有一辆从北道发兰州的班车，上车避雨。

下午四时，向兰州出发。

这条一级公路，去年走过，也是8月。

景色是看不够的。看一会儿，迷糊一会儿。

到兰州已经是晚上8点多。

找了一家服务最好的洗浴中心，订好房间。

100元的标间，打折后才50元。

饥肠辘辘，只有方便面吃。

写完日记，就。。。。。。。。。。。。
。。。。。。。（以下省略453字）

寻找路线：西安---宝鸡---天水---兰州---甘南---西宁

重点布景：西府小吃，麦积山石窟，拉卜楞寺法会，桑科草原，兰州狗不理店，沙岛，青海湖，日月山，塔尔寺，土族风情园

8月1日（一）

为什么爱上你？我不知道。也许冥冥之中，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的感官时刻知道你的存在，你的方向，你的颜色，你的呼吸。

你是模糊于我潜意识当中的，却时刻在唤醒我对你的追寻。

自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你就用清凉的微笑引诱我喷火的肉体，然后突然消失。

我知道，你在构成绿色的各个元素间舞蹈，树林，村落，瓜田，玉米地，蔬菜棚，野草，花丛，关中早晨的每一片绿，每一条河，每一阵风，都在传递你若有若无的气息。

昨夜失眠，因为你。

8月1日（二）

许久许久，安静平淡的工作和生活，就像驴拉磨一样，充满疲倦和懈怠，失去对理想追求的激情与动力。尽管丰富的娱乐生活，让人偶尔冲动片刻，可是其中总缺少什么，这缺少的部分，恰恰是最核心的。

行驶在小康级以上大道上的人们，已经享尽人间荣华富贵，浸淫于太久的幸福，许多人已经迷失在奢华之中。叫分层也好，叫阶级也罢，社会底层的人群，在为吃饭和睡觉而奔波。

分层就像漩涡，在离心力和向心力作用下，带动这个民族和国家，在市场经济汪洋中起伏呼啸。

耳闻目睹了太多的不公，太多的不公总是打破暂时的平衡。现实成为唯美主义的炼狱，形式和色彩架空并玷污了信仰。

净土在何方？乐园又在何方？

那么，寻找净土，寻找乐园，就从放纵开始。

8月1日（三）

东，西，南，北，去何方？

东边太热，南方太湿，北地似乎吸引人的地方不多，向西吧。
第一站选宝鸡。秦人的发祥地。渭水穿城，散关扼喉。景点不想去，以后双休日随时可以来。尝尝西府小吃，喝杯宝鸡扎啤，到是快活享受。

错在上了火车，无座，想去买个餐座，乘务人员针锋相对，封闭了餐车。

两节车厢的通道，竟然挤满了人，站着连落脚的地儿也没有。

空调列车变成了桑拿列车。就这，还有人向过挤，想去买餐座。结果，免费桑拿了。

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到宝鸡了。烈日照耀下，城市的每个细节表露无遗。

问好小吃街，是家面馆。来两盘素菜。没扎啤，来两瓶新鲜宝啤。来两碗正宗的岐山油泼扯面，辣椒像被煎过了，却分外香。再来一盘千层酥油饼，入口轻咬，即成粉末。

一共17元。便宜得让人不敢相信。

酒足饭饱。逛逛商店，商品比西安便宜好多。

夜间无事，又从旅店跑出来去了趟书店。

想买本小开本的书，结果没有小于大32开的。晕一次。

想买本历史书，翻遍书店，没找到。晕第二次。

找到一本类似历史书的东周列国志，一看订价37元，结果只收10元，偷着乐。回到住处一看，每页错别字不少于3个。晕第三次。

后来想把这破书在路上扔掉，又担心路途上无聊，竟然从宝鸡背到西宁，又从西宁背到西安。晕第四次。

边读书，边想你。

8月1日（四）

第二回就是烽火戏诸候。第四回中记载：陈仓人猎得一兽，似猪而多刺，击之不死，不知其名，欲牵以献（秦）文公。路间遇二童子，指曰：“此兽名‘猖’，常伏地中，咬死人脑，若捶其首即死。”猖亦作人言曰：“二童子乃雉精，名曰‘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二童子被说破，即化为野鸡飞去。其雌者，止于陈仓山之北阪，化为石鸡。

宝鸡之名，即由此传说而得。

读到褒姒美女，我忽然忘记了你的名字。

我期冀此行，上天会不会给我惊喜，让我寻见你。

你会不会在天上人间？那迷雾水帘后的躯体，朦胧如夏夜的星空。

群山上，似乎有你的风一样的轻笑。街灯下，隐约有你剪纸般的身影。

三乐和尚与三不尼姑论禅。

三不尼姑问：和尚为什么叫三乐呢？

三乐和尚答：当俺有能力的时候，助人为乐；当俺没能力的时候，知足常乐；当俺落寞的时候，自得其乐。此为吾处世法宝，故名三乐。

三乐和尚问：尼姑为何称三不呢？

三不尼姑答：不拿别人的过失折磨自己，此一；不拿自己的过失折磨别人，此二；不拿自己的过失折磨自己，此三。

三乐和尚说：尼姑能做到否？

三不尼姑说：和尚能做到，洒家也能做到。

鱼鹰一样守在河湾的钓鱼人，一个一个从眼皮下冒出来。数了数，五十多个。

午钣时到达福地湖，餐罢，他们去房间休息，我独自沿湖岸行走，想走到河滩芦苇丛那边。

芦苇丛中，盛产河蚌，捞上来可以现做现吃。

一条小船，三男二女，正在芦苇丛中一边捞蚌一边嬉耍。

熟悉亲切的土地，儿时的记忆又涌上脑际。

回忆中，我端祥起福地湖的风水。中间的岛，连着身后的群山，似卧龙饮水，将两条河引到此处相汇。上世纪50年代，人们拦河造坝，形成了今天的福地湖。当年放养的鱼苗，已经长得像怪物，达50多斤。

难怪啊，人们选择这里修凿佛窟。可现在，水漫山腰，佛窟湮没水底。在上世纪80年代，佛像尽拆，搬进县内。

傍晚，日之夕矣，牛羊归来。放牛娃将一群一群的牛，从山上赶回家。牛儿走到湖边，低头饮水。

青山，夕照，晚风，游船，烟波浩淼，云霞满天。

果然是福地啊，夜间无蚊虫骚扰，酣睡到太阳照屁股。

按照想好的计划，昨日行右岸，今天走左岸。渐行渐远，脚发酸，才掉头。

寻一处干净地，脱掉鞋子，盘腿而坐。深深地呼吸，缓缓地吐气。

爱这山，爱这水。爱这山上的一草一木，爱这水中一鱼一蚌。爱这成熟中的土地庄稼，爱这浑浊里的白云蓝天。

大自然给予人类的，人类无法报答。天地之厚爱，造物之赐福，亘古不绝。

此刻，对恶行二字，深恶痛绝。

1>

造物总是把山和水捆绑在一起，就像把男人和女人捆绑在一起那样。

太平河，一个动听的名字。潺潺湲湲，从亘古到今天，讲述着类似桃源仙境的传说和故事。

河道里，避暑的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开心的背影像飘散在水上的花瓣，感动人的视觉。

一座凌空的吊桥，将河两岸的山与道路勾连在一起。

桥这端，石门上镌刻着一幅楹联：“水因善下能成海，山不思高可极天。”

桥那端，石门上镌刻着另一幅楹联：“青山不墨千秋画，碧水无弦万古琴。”

这会儿，还觉不到楹联的意境。但，两岸的绿山，跟刚出浴似的，凉意欲滴。

水声的呼唤，让人止不住脚步，产生肌肤与水亲昵的冲动。

2>

河床是碎石铺就的。水流在碎石的周围低吟。汇在一起，哗哗作响。

年年，月月，天天。水用柔情抚平了碎石的创伤和心痛，造出了光滑的卵石，印上了斑纹的见证。

美丽的爱情，默默在阳光和风雨中流泻；多彩的轶事，无意在云间和山峦上惊绕。

历史碎片，总把人带入真实与虚幻交织的雾霭当中。

李白先生在《终南山太平峪宿置酒》中写道：“暮宿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辞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圭峰山景致之极，当属“圭峰镶月”。

不知今夜能看到否？

3>

在隋唐时期，圭峰山下是人间天堂和香火佛国。

以山下的草堂寺为辐射中心，佛经教义在百姓和达官们心中，成为灵魂的渴望。

以太平宫和万花宫为耀目之顶，圭峰山下官商的别墅与百姓的荆户相杂而对望。

今天，太平宫已无处可觅遗迹。

听看护吊桥的老人讲，第三座山峰上，现有一座小庙，住着一位老尼姑。

有猕猴。有蛇。有漂亮的花蝶。

有亭，一曰陶然，一曰红叶。

4>

陶然亭与红叶亭相距约一里，由弯弯的山路和起伏的山势，翠绿的山树和忽急忽缓的山风相连。

坐在陶然亭的木椅上，山风从人的背后吹拂，凉气从高空和山谷徐来，暑热向空旷的河谷消退。

傍晚的太平峪，是盛世的桃园。男人们坐在亭下海空天阔，女人们和孩子们在吊椅上摇荡嬉耍。落日将金色又迷人的余晖撒向对面的峰顶，照得整个太平峪像笼纱一样，半份透明，半份宁静，半份甜蜜。

那个女子擎着一把遮阳伞，在吊桥边兜售从河中捞上来的鱼苗。整个上午和下午，她就坐在河水中的石头上，神情专注地搜寻蝌蚪似的小鱼苗，颀长又白晰的手臂、小腿，油画般的坐姿、神态，成为看客欣赏的一道风景。

5>

就在我们不留神的时候，女人们从红叶亭急匆匆走来，大叫：“不好了，有几个孩子上山了！”

听到孩子们私自上山的消息，我们一干人顿时吃了一惊，浑身冷汗，问女人：“去了多长时间？”女人说：“10多分钟吧。”

再看几个当爸爸的男人，心急火燎，顺山路就跑上去。没跑几步，一个一个气喘嘘嘘，停下来喘气。

我们边往上爬，边大声喊着孩子们的名字……喊得嗓子冒烟，也不见孩子们应声。

暮气从山谷浮上来，山路依稀能辨。

有位同事在一处陡坡滑了一跤，眼镜找不到了，多亏路边的小树和丛草救了命，不然掉下了深谷。

男人们分头行动，3个人继续上山，半山腰留一个守着，同时派人去山下找手电筒和管理处的人。

一轮圆月，从东边的山峰露出来，将山顶照得灰蒙蒙的。

感谢月光！

就在距离山顶不远的地方，前面的2位爸爸终于找到了4个孩子！

孩子们已经吓得不敢往下走了，坐在山坡上等大家来救助。

听到孩子们找到的消息，大人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所有的人都上山来找孩子们，拽着他们的小手，生怕再出意外。

管理处的师傅拿着电筒为大家照路，并叮咛大家小心。

我们没有人怪罪孩子，感到他们长大了，懂得了锻炼自己并保护自己。

6>

虫鸣，水响，夜渐深。

心中惦记“圭峰镶月”，加之房间内闷热，便约同事下楼散步赏景。

白天的喧哗尽散。站立吊桥上，一轮满月，浮在山谷当空，银辉四溢。月盘附近羽化的云层，扇动着翅膀。山色完全融入一幅水墨画。站久了，会觉得自己像一块石头，沉入水中。今夜的风，是月光做的。今夜的风，是流水做的。

同事说，这大概就是圭峰镶月。我反驳，应是月移西方，挂在右侧圭峰山之顶。

信步又登上陶然亭，尽情沐浴凉爽的山风。脑中反复酌吟吊桥两端的楹联。

“水因善下能成海，山不思高可极天。”此联寓人生哲理，张驰并用，刚柔兼济，实为修炼之法门。

“青山不墨千秋画，碧水无弦万古琴。”此联更上层楼，达人与自然相通之境。

人们来山水间，寻找什么？说寻找快乐，快乐仍是一副面具。我想，是寻找遗失的善和真。

不知不觉，花草丛中传来沙沙声，原来是下雨了。该歇息了。

如今在我看来，仁书，即好书，不教人学坏的书，功利性能力较弱的书，黄金和美女藏不住的书。
这样的书有吗？少有，很难找到。所以，过去爱买书的穷习惯，随着收入增长改变了，把学习知识的资金投入电脑和网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买书啦。

昨夜，心血来潮，忽然想读书。在书架上翻呀翻啊。。。。。
各国诗人，各种开本，手指按到上面，心里笑：诗的时代，已经在全球化和强权中消匿，笨猪对诗已经厌倦啦，像对女人厌倦那样。

哲学佛学，传记故事评论，前些日子才读完释迦传，得换个胃口。

世界散文随笔精品文库，拿出来，拭去尘埃，摞在床头。10多年前买的，一直放在书架上。《我有一个梦想》、《玫瑰树》、《四季的情趣》、《我承认我历尽沧桑》、《那天夜里我看见了巴黎》、《白天的星星》、《向情人坦白》、《桔黄色旅行中的奇妙瞬间》。看完标题，感觉不是笨猪现在想读的。

历史书，哇靠，害人的东西，真相永远不在文字当中。

经济管理类，NND，精英们当它们是宝贝，政治家当它是猪S。笨猪能读能吃么！

工具书，嗯，老台阶，老梯子。顺它们，你能爬上来，看到笨猪在这胡诌。

眼睛盯着几只鼠标，摇摇头，可怜的鼠辈，被笨猪玩得心跳停止反应失常，当标本摆在书架上。

一摞正版RPG游戏，呵呵，谢谢那些游戏开发商，自由开心、酣畅痛快的日子，充满正义、磨难、乐趣、爱情。

围棋书，抽出来，曾经陪笨猪无数个睡眠。黑白的世界，被智慧演绎出无尽的结局。万物皆棋子，笨猪也不例外。放在床头，没有打开。

突然明白，笨猪哪里是要读书。因为脑壳里放满了棋子，只想找把手，将棋子尽行收去，留下一张线条明晰的棋盘。

世界上的确没有一本能够将笨猪脑袋清空的书。这世人，被知识日弄惨啦。

借用佛家语“色本是空，空本是色”，人生坠地到成长到死亡，只完成了一半体验，另一半在哪里？这正是笨猪要寻找的。

以会议落实会议，以文件落实文件，以形式主义传承形式主义。

一般来说，15分钟的会，能开一个半小时。2小时的会，能开一整天。

这天，老牛就去开一个无比重要的会议。领导在台上讲得神采飞扬，同志在台下听得酣声四起。

短信震动。老牛趴着头，按动手指。

“开会犹如嫖娼：上面的很认真、很使劲；下面的装着很投入、很舒服；上面的没完没了、希望时间长些；下面的表面兴奋、心里却盼快点儿结束！”

老牛差点笑出声。

又来一条：“北京要来人，省领导给办公厅电话交待：喂！你们给市上那些瞎熊讲，让县上那些挨球的告诉乡上那些瓷锤，别让村里那些瓜屁给北京那伙狗日的胡说！”

靠，老牛睡意全消！

这事在哥们FB时，被老牛知道了。老牛开玩笑说，你是被美女的眼睛迷住了。哥们回答，真让你说对了。M的，花了钱，最后也没看到美女长啥样。在医院检查时，她六次摘下口罩，俺都没看到她的脸。

老牛听后那个乐。。。。

现在流行女人露，其实只露眼睛足已。

老牛中午将新钥匙带到身上，下午朋友叫去吃饭，玩到深夜12点。回到楼下，怎么也打不开锁。给家里打電話，小牛睡得像个泥人，沒有半点反应，牛婆打牌未归，手机无人接听。邻居已經休息，不好意思叫醒。

老牛站在楼下的柳树下，怎么也想不明白锁为什么打不开？難道牛婆将鑰匙给错了？老牛火气中烧。

破賊啊，此刻哥们多想你呀。如果你马上能降临，俺就不会无从下手有家难回了。

半小时后，牛婆与几个姐妹归来。看到俺，吃惊地问：“等我？”“嗯。”“那也不用站楼下等。”“钥匙开不了锁。”“忘了告訴你，下午楼上的将鑰匙扭断了，重换锁了。”

老牛无语。

如果生活的一次巧合，人还能防备的话，若干巧合加在一起，就上演戏剧了。

saran          头衔:酒厂股份编外清洁工

文逸           头衔:酒厂股份总出纳

lb1499         头衔:酒厂股份总品菜师

奕奕           头衔:酒厂股份圈钱组组长

小小胡杨       头衔:酒厂股份点钱组组长

无从下手       头衔:酒厂股份保险柜柜长

易婷           头衔:酒厂股份回扣处处长

癫才何         头衔:酒厂股份池塘塘长

骑猪王子       头衔:酒厂股份投资审喝部长

一瞬间         头衔:酒厂股份醉拳武馆馆长

穿过流水       头衔:酒厂股份新闻发酒人

晴川           头衔:酒厂股份广告部经理

乌镇的桥       头衔:酒厂股份总品酒师

睛瞑恶人       头衔:酒厂股份招标组组长

刺儿梅         头衔:酒厂股份总会计师

星心之语       头衔:酒厂股份考察组组长

未来的眼睛     头衔:酒厂股份眼镜店老板

书法小家       头衔:酒厂股份批条办主任

云与树之间     头衔:酒厂股份牛棚棚长

杀猪工作者     头衔:酒厂股份猪肉铺铺长

阿舍           头衔:酒厂股份报馆馆长

laura199       头衔:酒厂股份招牌队总牌长

还有几个特殊人物：

魔鬼教官       头衔:酒厂股份壮丁队总磨头

呵呵呵         头衔:杀猪协会会长

写诗的妖妖     头衔:妖精协会总顾问

林安           头衔:副省级道长

被搜光的棍     头衔:光棍协会总顾问

领导讲完祝福的话，大家开吃。酒过三巡，没有一点酒量的领导有了醉意，说饭后去卡拉OK，他要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俺们在私下嘀咕：单位就5个小妹妹呀。每人给领导敬酒，领导仁心宅厚，豪性大发，竟然没醉，全喝了，大大超出老牛的预料。

领导红着脸，大叫：某某，你过来，咱俩吃交杯酒！

这下够热闹的。数码和手机的照相功能全用上了。领导与5朵金花轮番喝罢交杯酒，大家纷纷效仿，男人和女人，男人跟男人，都喝上交杯酒了。平时没酒量的，这下全有酒量了。手持数码相机的妹妹高声说：“你们节后上班，每人准备好银子，到我这取照片。”

领导的人是不错，趁这机会，他想营造和谐的氛围。大家也知趣，个个很开心。工会负责人趁机游说大家，让领导给每个人发电动自行车。领导下不了台，叫老牛过去。一个妹妹一手端白酒，一手端啤酒说：“领导，你同意的话，这酒我全喝；你不同意的话，白酒我喝，啤酒你喝。”老牛说：“要是俺喝这杯啤酒呢？”“没你的事，坐回去。”看看领导没喝醉，老牛退回坐位。

大家终于安静了，还剩一点酒。老牛看时机正好，站起来向一位妹妹说：“你在暗恋我，咱俩得喝杯。”这妹妹脸不红，心不跳，在大家的喝采声中，一饮而尽。老牛也干了。这时，另一位妹妹举杯对老牛说：“我也暗恋你，咱俩干。”相机侍候啊。老牛说：“喝交杯酒啊。”哈哈哈哈。

老牛俺想搞笑到底，走到牛姐面前，说：“牛姐，还记得前年你发给我的新年礼物不？”牛姐乐：“你想要，我再发给你。”这下热闹了。

“男同胞们，谁想要，给我报尺寸。”“牛姐要摸底啊。”“你们谁量过尺寸啊？”“发给老熊的是多大的？”“特大号。”“特大号是多少啊？”“38。”“哈哈，难怪女人叫38。。。。。”

大家乐够，去KTV。领导发话：“今天不许谈工作，谁谈我扣谁奖金。每人都要唱，我要摸底。”“哈哈，领导也学牛姐，要摸底。”

有位哥们唱得太出色了，一位妹妹从花篮抽出一支花，献上。另一位哥们唱“你爱不爱我”，大家齐声回答“爱”。

老牛打开手机，已经21点30，还有一条新的短信，是呵呵呵发来的：“心存感激，与善同行，祝福我们的生身父母，祝福我们的新一年。”向领导打招呼家里来了客人，溜也。

回家第一件事，打开电脑，告诉同学们：刚才俺被快乐缠身！

破杀猪的在找门铃，半天没找到，发现一把杀猪刀挂在门边的墙上，伸手想取下来，猛地，一声清响：“主人不在，请走侧门。”给吓得一哆嗦。

提示动作：进侧门前请按门铃。

破杀猪来到侧门找门铃，半天没找到，发现一把杀猪刀挂在门边的墙上，伸手想取下来，猛地，一声清响，杀猪刀掉了下来，给吓得一哆嗦。推门，门没锁。突然，一张纸条从头顶而降，上写：“主人不在，请客人自便。”

提示动作：如果害怕屋内有机关的话，请走后门。

破杀猪的来到后门，看到一只没尾巴的猪在冲他笑。想，这又是圈套，俺还是从侧门进去。小心翼翼来到屋内，桌上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旁边的纸条上写：“相信俺的话，请喝。”破杀猪的想，又蒙人，喝了又咋的？！一饮而尽。

提示动作：因为你没走后门，生门没有打开，现被囚禁。

破杀猪的不相信，推正门，正门关闭。摇侧门，侧门紧关。拉后门，门外的猪猪说：“想当年，你割了俺资本主义的尾巴，今天趁主人不在，俺报仇雪恨了。”

众兄弟姐妹们无意中一下子找到心仪已久的伊甸园，情不自禁地起舞，歌唱。

最漂亮，最温柔，最有爱心的那位MM，在快乐中悄然睡去。。。

她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白雪公主，七个小矮人守护着她和她的梦。

舞蹈，歌唱，仍在继续。两位大侠表演起空中飞人。大师进行魔术表演。被搜光的棍主动要求参与。喜剧小品《地球旅行八万里》，让人们已经迷糊到不知身在何处。合奏《看了你忘了我是谁》，让人们陶醉在黄昏和梦乡。

新的一天，开始了。两只小鸭子放下作业，你一下，我一下，逗起乐来。帅哥向美眉吹嘘：偶用纸折架飞机，可以带你去天上看看。。。这纸飞机飞上天，像街舞一样让人神魂颠倒。

世外小人和他的加勒比海盗号从人们的视野消失了。可是，关于他们寻到宝藏的话题，成为茶余饭后街谈巷议的热点。

世界各地去黄金海岸游览观光的人越来越多。那里传说是世外小人失踪的地方。

若干年后，连孩子们都知道地球上有个最后的伊甸园，名字与黄金和海水有一定关连。

就在这个时候，玩乐在无名山谷的世外小人们，给他们这片花园起名叫“金色池塘”。

好就好在猪年，人人都带着猪面具，光棍想：可有骑的了。杀猪的想：可有练刀法的了。破贼想：可有发财的了。

坏也坏在猪年，人人都带着猪面具，光棍想：俺的猪妹妹在哪里啊？杀猪的想：俺怎样才能找到哪只最坏的猪呢？破贼想：摸来摸去，怎么全是避孕套？

二十里长的城墙，跑得三个人气喘如牛，面如桃花。

先说这破贼，眼睛最亮，终于发现南门瓮城下，游人最多，大家都围在一只猪妹妹身边，这妹妹长得，简直跟破放牛的形容的白馍妹妹一样，让人产生“俺咬你”的感觉。尤其让破贼心痒的是，游人只要把钞票往猪猪口里一塞，她马上说：“猪年发财，红包拿来。”哈哈，下手的机会来了！她满肚子都是银子啊！就在破贼的爪子伸向妹妹裙下的当儿，一根破棍拦住了他。

“兄弟，让让，她是俺的。”破贼心知肚明：你个破棍，瞎捣活什么啊！“俺告诉你，是你引俺来的。俺一直在跟着你。”晕，破贼无奈，闪入人群。

这回破棍乐坏了。心想：美女如花俺不要，俺要的正是能赚钱的！等场终人散，俺把她牵回家，哦不，哄回家。

“兄弟，让让，她是俺的。俺告诉你，是你引俺来的。俺一直在跟着你。”这声音充满血腥，破棍一抬头，乐：“破杀猪的，你也来啦。”“嗯。”“别跟俺抢啊。”“这头猪俺要定了。”“为什么？”“因为她能赚钱，俺不用动手了，这年头，谁不想少干活多拿钱？！你闪吧。”破棍无奈，边走边摇头：“什么世道，还是哥们呢。”

破杀猪的乐得直搓手，心想：千猪万猪，只有这头猪最好。

“猪年发财，红包拿来。”“猪年发财，红包拿来。”“猪年发财，红包拿来。”

破杀猪的完全沉醉在幸福当中。月明星稀，梦想高飞。

月西，人尽，场终。破杀猪的正要拉着猪妹妹的手说：“破放牛的，该出来了。”破放牛的应声：“在你边上呢。”“怎么她不是你扮的？”“不是，俺特邀白馍妹妹来演的。”

又上当了！

亲耐的热炕GG：

你好！俺的身体想你了。

这里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有暖气，这你知道，可俺还是嫌冷，因为当地政府降低采暖标准了，只要温度达到16°，就算暖气费不白交，所以，俺的房间仍然需要空调增温。这样的话，房间温度才能达到19°。你看这样的温度，离你曾经暖红俺屁股的那个温度还差好远哩，嘿嘿。

俺最近刚好有两天假，连着元旦，可以休息5天呢，于是第一时间想到，俺要投靠你，让你温暖俺，就像小时候每天从外边回来，不管你是啥情况，先把小手让你温暖一下，然后端着老粗碗，盘腿坐在你温暖而又宽敞的怀里，吃下一碗热烫烫的“糁饭”……

亲耐的热炕GG，俺们就要睡到一起了。你的热度和俺的温度，又要交流相融在一起。这种肌肤之亲，之痒，之渴望，有什麽能比呢？对了，有比的，你好像一只烤地瓜，烫乎乎，香喷喷，引诱得俺直咽口水。

亲耐的热炕GG，一年到头，俺只有在冬天才能跟你在一起。为什麽老天这么不公？一年都是冬天，那该多好！

亲耐的热炕GG，別人嫌你老土，俺从不嫌弃你。你看你心地朴实得像，，，，像什麽俺说不好，可能像个鸡蛋吧，对，像鸡蛋，谁敢说你不好，俺让丫滚蛋！

亲耐的热炕GG，大家公认俺们同居了。你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该出来让別人见见，不然人家笑话俺找了个傻子LG，找了个丑八怪！

亲耐的热炕GG，你身体里散发出的泥土味，干草味，烟味，好香啊！

有家真好，有热炕真好！

俺要下班了，再说后天俺就回去了，说半天也抵不上让自己在你上面展开，所以，就此搁笔。

祝你温暖如故。

她三、四岁那年，腊月黄昏，天下着雪，她和几个姐妹在门外捉迷藏，手里还拿着石榴吃。等数完“一二三”，松手睁眼一看，一条大灰狼面对着她，小姐妹跑得不见踪影。那恶狼等不及她喊叫，簸箕口一张，将她的双颊啮住，拖着向村外溜去。她看得狼眼一清二楚，狼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不知道能活下来，只是用两只手拽住狼的胡须。恰巧有人扛锄过来，大喝一声，恶狼放下她，仓皇逃去。奶奶为此落下了后遗症：左眼时常发炎流浓，她在难受时会用指头挤出来，但不影响视力。

我们家族在村上是大家，人丁兴旺，势力无人能比。爷爷年轻能干，说媒的有好几家，东西南北方向四家姑娘人都不错，不知该与哪家姑娘订亲。曾祖父出了个主意说抓阄。爷爷便在四个纸团中挑了一个，展开一看是个“西”字，于是敲锣打鼓，将奶奶娶了回来。这个故事后来又沿续到我父亲和母亲身上。

奶奶对我的呵护，无人能及。我小时候，就像奶奶的影子，她到哪，我跟到哪，以至后来我跟她学会做花馍。

奶奶持家精打细算，因为人口多，吃的不够，她经常冒着危险去捡麦穗。有次，我跟着红小兵们去抓坏份子，结果发现是奶奶，撒丫子就跑。

90年代后，我知道奶奶信了基督。每到礼拜天，她早早吃毕饭，赶太阳出来，到镇上教堂做礼拜。每天很早醒来，坐在炕上念一遍经，这才下地做活。四叔曾有感而发：“嗪，你婆劳心了一辈子，把你这十几个娃一个个带大，这也该享清闲了。这几年不要看你婆年纪大咧，那念基督还念得身体比以前好多咧，除了耳朵背点，再啥病都没有。”奶奶一字不识，每天早上却照书念基督，即使念错了，爷爷也是不会笑话她的。因为爷爷也是一字不识。爷爷说：“嗪，那念基督，我当唱戏哩。”

奶奶惟一的收入，就是自己空闲时做些小布娃娃拿到集市上去卖来挣钱。做布娃娃时，从不用样子，随手一剪一贴，成了，看着还真像。布娃娃有大有小，清一色的“牛牛”娃。还有蛤蟆、鲤鱼、老虎、狮子……各具情态。有次，我故意指着狮子问奶奶：“婆，你那狮子咋三条腿？”奶奶说：“婆胡做哩。我又没见过狮子，问你爷，你爷说三个腿，婆就做了三个腿。”爷爷知道小声奶奶听不见，就悄悄给我说：“你婆那懒得做，就做了三个腿。你不要看那个，卖得还生快。”

回到老屋的葡萄架下，我不由想起快乐童年。我长大了，奶奶仍然会像从前那样，把枣啊，石榴啊，核桃啊，在成熟季节摘下来，留给我，一直等我回家。有次，她把珍藏的葡萄拿给我，发现成了葡萄干，心里不悦。爷爷在一边笑：“你婆会做葡萄干了。”我幸福得直想抱着她哭。

奶奶信了基督，找到了她寻找的天堂。在她病危的日子，然而医生检查说什么病也没有，是彻底地衰老了，她对药物反应剧烈，无法用药，每天靠水维持呼吸。她一句话也不说，我走到她跟前，叫她，她闭着眼，流出两行眼泪。婶婶在一旁喊：“妈对谁也没眼泪，就对SW（我的小名）有眼泪。”十多天后，奶奶无痛无痒而终。下葬这天，罕见的大雨。奶奶的坟，由外公看了风水，也是子午穴，护佑子孙名成高就。果然，四叔的儿子如愿考上了大学，了却心愿。

一次给奶奶上坟，摆上香烛糕点，姑姑说：“把糕点解开，让妈吃啊。”是啊，奶奶一辈子舍不得吃好吃的，都给了儿子和孙子们。

怀念奶奶的小诗，写了几首，我最看中的是下面这首：

黄昏时分  你

深一脚  浅一脚

走在去天堂的路上

坚毅安详

无半点牵挂

牵挂你的是你疼爱的我

你从百年老屋

迁进新院子

仿佛从尘俗和劳碌中

来到静谧的伊甸园

主说

劳作的人有福了

仁慈的人有福了

痛苦的人有福了

这来自天空和梦境的声音

从此加入你血脉循环

从此领路人隐退

每天  每天你都在赞美

（是赞美  不要诅咒）

你说你在唱  你在歌

连走路也脚下生风呢

去教堂的路很长

夕阳领你  风烛残年

沐浴人间烟尘   主的灵光

我看见  黄昏时分

你深一脚  浅一脚

走在去天堂的路上

无半点牵挂

坚毅而安详

叔叔们说，你爷最痛爱你了，因为你是家里的长孙。

亲人对我的关爱，像春风对花树那样，可我的回报，却像蜜蜂酿蜜，太晚太少。

记得上小学时，有次过年，我站在大门外看各家各户的春联，爷爷出门来，问我：“念给爷听听。”我念念念，哇啊，有几个不认识的字，脸红脖子粗。爷爷举起拐杖，“梆梆”敲在我头上，痛得我咧嘴。“你上学上成这样？！”爷爷生气了。我边躲边说：“老师没教啊。”

还有一年，按老规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向爷爷奶奶磕头跪安，然后祖宗会发个小红包。可是那年我突然觉醒，有了反传统意识。进了屋门，叫了爷爷奶奶，就等着红包拿来。爷爷坐在热炕上，等孙子响头敬上。奶奶说：“怎么不磕头？快磕头，你爷给娃发红包。”我说：“不磕。老师说磕头是封建陋习。”这下了不得，爷爷发怒了：“把拐杖给我，我打断你的狗腿！”奶奶使眼色，我赶紧和弟弟们跑了。

我结婚那年，和媳妇回来看爷爷和奶奶，爷爷因腿不好，只能靠拐杖走路，20米远他得走5分钟，起居生活全靠奶奶。可是奶奶去世后，因为父亲的单位在山下，住处潮湿，爷爷去了，呆不了2个月就喊叫受不了，要回老家。叔叔们嫌爷爷不能干活，还得花精力照顾他，没人收留爷爷。最后父亲不得不把把爷爷暂时安排在敬老院。

可怜的爷爷，风烛残年，因为走不动，有时就小便在棉裤里。我一有空闲，就回老家看他，买眼镜和收音机，留点钱，改善下饮食。他最高兴的是，又见到了我。有时，时间仓促得连跟爷爷睡一晚都来不及。

在爷爷不能完全活动的最后半年里，母亲要给我照顾孩子，来和我居住在一起。侍候爷爷的重担，落在父亲一人身上，做饭，洗衣和被褥，一切的一切。爷爷的思维意识是清醒的，他对父亲说：“我死了你不用哭，我娃受累了。”

父亲及时告知母亲爷爷病情的动态。爷爷说他不行了，叫侠儿（母亲的小名）回来吧，准备后事。2000年10月30日，我赶到爷爷身边，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无力说话。我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他突然睁开眼，叫我的小名，伸手想摸我。我俯下身，他冰冷的手在我头上挨了一下，举不起来了。我坐在床边，用我热乎的手，攥着他冰冷的手，眼泪啪啪往下掉。

半夜时分，他示意我扶他站起来，但已经不能够了。“给我穿衣服。”他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开口，呼吸越来越弱，等父亲和母亲赶来，他已经全身变冷。给爷爷穿好新衣服，这是他最后一次穿新衣服了，我觉得他可能还活着。

守灵的夜晚，和叔叔婶婶们家长家短地说了半夜。“你出生的时候，你爷喂完牲口，躺在炕上睡觉，梦见一只虎崽子跟他耍，就有你了。”“咱们家族过去有商号，在村里势力大。你曾祖父最爱你爷，谁摸下你爷的头，他就瞪眼。以前国民党的兵来抓你曾祖父时，抓起一根椽，像撑杆跳一样，从咱家一丈多高的后院墙上一跃而过。”“老屋里你妈和你爸住的那间，前后住过四对新人，有谁有谁。。。。”叔叔婶婶们讲的故事，多数是我第一次听说。“你爷就是腿不好，其它方面是享福的。唉，累了你奶奶一个人。”

火葬这天，姑姑赶来了。她是奶奶的姐姐的女儿，后来“追亡”到奶奶名下做女儿。她的哭声最响，眼泪最多。我去扶她起来，她正把唾沫抹到眼眶上。我问她，她笑：“姑老了，没眼泪了，不抹不行啊。”

爷爷，能送你去天堂，是我的幸福。你在病床上断断续续告诉我，你活得太长了，86岁了，是目前村里最高寿的。你活够了，小时候的伙伴一个也不在世间了，活得没趣味了。父亲原本想把5天前五爷去世的消息瞒下来，不告诉爷爷。后来觉得不妥，在向爷爷说明时，爷爷说五爷已经来向他道别了。兄弟俩一块上路，多好。

记得我在西安上学的第一年，大舅来学校找我，碰巧在上课，沒有见着面，留话让我去肿瘤医院一趟，去见下前来看病的外婆。因为路途较远，我禮拜天去时，外婆正在做手朮，大舅告訴我：“沒事，做完手朮就好了。”陪外婆来治病的，还有母親。

然而，放寒假我回到家里，半天也不见大舅来接我，就问母親怎麽不见大舅来？母親半晌沒说话，转过身来时，眼眶里噙满泪。我意識到发生了什麽事，问母親怎麽了？她叹口气：“从西安看病回来沒几个月，你婆就走了。”

沒有外婆了！一下子，我抱住母親哭起来。

去给外婆烧纸，跪在灵前，我眼泪落个不停，外公釆扶我起来，一串泪水刚好落在他手背上。大舅说：“走，到地里坟前去。”出了门，外公送我们出来，转身进屋了。大舅说：“你爷回屋哭去了。”

北方的寒冬一股肃杀之气，万物枯槁，连麦苗也将仅有的绿色藏在灰蒙蒙之下。

冷吗？外婆。

我眼前总浮現出一张慈祥和蔼的脸，头戴女式瓜壳帽，外婆坐在热炕上，用粗糙的手，给我暖冻得发红的脸和耳朵。然后，她告訴大舅，从窗后的篮子里，取出珍藏的核桃和石榴，放在我手中。

她去世的前几天，还来到仅有二三里路之隔的我家，帮母親剥棉花。冬日的阳光，就像母女之间的喁语，釋放着溫情。

“婆也，小燕子掉到地上了！”我守在大门口，一看到外婆刚从地里回来，就冲她喊。她边拍打身上的土，边回答：“一会让你爷放回窝里。”外公回来后，把毛还沒长齐的雏燕小心地放回燕窝。母燕这时守在窝里，向小燕子叫个不停，不再像刚才那样在院子里乱飞。

数年后，外婆去世了，那燕子一直在屋里哺育后代，陪伴外公。

我最喜歡外婆摊的煎饼。她把铁鏊子在台阶上支好，下面用麦草点上火，把勺子舀和好的面水，胳膊轻轻抬起，手腕这么熟巧地转一小圈，一个煎饼就出现在铁鏊子上。片刻，浓浓的香味勾得我直咽口水。第一吃客少不了是我，我举起煎饼，对准太阳，烧烙的痕迹就像美麗的地图。

有只美麗的蝴蝶，在我面前飞舞。“快看，蝴蝶！”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落在一朵艳鲜的牡丹花上。这朵花就在外婆身边。外婆正在帮母親缝新棉被，被面上的牡丹花簇簇开放。我向蝴蝶抓去，它又飞起来，像跟我捉迷藏似地，绕着外婆身体躲閃。

儿女众多，她既要下地劳动，又要解決众人的吃饭穿衣問題。經常织布织到鸡叫头遍。她从不打骂儿女，从不把自己的痛苦分给別人。她从来沒有问过任何人她得了什麽病，也从来沒有抱夗过任何人。

就在她的小孫子刚满一岁时，她终于安息了，第一次让亲人分享她过去所肩负的全部苦难。同時，也终止了我们分享她的爱。

母亲顿时惊讶，悲从心生，连夜通知二舅，在凌晨赶回了老家。

下葬那天，我和妹妹弟弟也赶了回去，送外公一程。

在灵前，上香，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爬在四姨肩上哭泣。四姨安慰我：“你爷他睡着了。你去看看。”我揭开外公脸上的布，他安详地躺在那里，睡了。

片刻，外公生前的种种情景浮现眼前。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北风呼呼，我正要出门赶车，外公进来了。他走了好几里路，专门来送我去西安上学。他脸上挂着笑容，和蔼可亲。

那是一个石榴开花的季节，二舅折了一枝，他拿起赶牛的鞭子朝二舅抽过去，二舅围着石榴树躲闪。

那是一个改革开放的新潮涌动乡村的日子，小姨穿上了拖鞋，他将拖鞋的带子剪掉，原因是穿上拖鞋不能干活，还露着脚尤其是女孩。

那是一个粮食紧缺的年代，当村长的他看透官场的把戏，放弃到县上高就的机会，把自己和土地捆绑在一起。

那是一个文化大破坏的年代，造反派从家中将外公的书搜走了好几箱，他偷偷将一箱书藏在窑洞后的草堆里。

那是窑洞里光线很弱的一天，我偷偷翻出一本三言二拍，正爬在桌子上认老字，外公推门进来了，他一改常态，没有教训我，反而问我能认几个老字。

那是外婆去世后的一个人的岁月，他在几个女儿家来回“流浪”，走到哪，吃到哪睡到哪。他不会做饭，自己照顾不了自己的生活。

那是逢年过节，我回老家看他，给他买了收音机，他高兴得眼睛笑成一条缝。他关心改革开放，老百姓终于吃饱喝足，有了享受的时间。

那是城市街头的一个书摊，我陪他闲逛，给他购买了万年历和四柱命理的书，其中的推背图让他高兴万分。他一直在推究命运，钻研风水，熟习药理。

一个秋季，他病倒在医院。我回去看他，后来才知是因为大舅盖房子，屋脊比邻家的高出一尺，没有听从古训和他的教导，他生了闷气，喝了农药。这年，他七十三岁，多少他头脑里有古怪作祟。

十年后，他八十三岁时，终于无痒而终。

也许他知道什么时候走，就在这次母亲看望他后的五天里，他天天晚上给自己勒紧裤腰带，早上又发现自己还活着，告诉家人和邻居“没勒死”。可怜的他，已经没有气力了。

生前，他走遍村上的田陇，为自己寻了一块风水宝地。那块地由埝头围着，像坐在太师椅上，靠北面南，南面一望无际的田野，脚下是水渠主干道。大舅用自己最好的二亩多地，从别人手中换了这几分地。

“天降甘霖陪儿泪，鹤落平川驾父行。”外公去世那天，大雨。第二天，晴日。下葬那天又大雨。隔日又天晴。少见这样的天气。

儿女们说，外公享了一辈子福，走时自己没遭罪，儿女们也没遭罪，就是吝啬了一辈子。

唢呐声在旷野响起，花圈被雨淋透，费了半天劲，终于幸运地燃成大火。来时哭声一片，归时笑声喁喁。

人间少了一位至亲，天堂多了一位异客。

外公——有文化的种地人。

外婆——离开我们最早的人。

爷爷——家族中最长寿的人。

奶奶——晚年心随上帝的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堂很远，他们走了一辈子。

天堂很近，他们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这几天看了几篇别人的情书，想起娃娃俺打出娘胎，还没写过真正的情书呢。

这会俺想写封情书。

写给谁呢？

寻思半天，想了一堆公主格格仙花鬼妖，还有一堆说女人话的ID，都觉得离俺的生活太远。

最现实的，离俺最亲近的，俺对她最有好感的，俺宁愿八辈子做她的面条粉丝的，对就是她！

她有个名儿，俺不好意思叫出来，俺用白馍两个字代替行不？

亲亲的白馍，这是俺出娘胎写的第一封情书，是写给丫的。俺老土，没文化，你的名字俺能叫出口，但不会写，也不会拼音，更不懂英文，甚至广东话。俺是老陕，俗称老馍，天天吃饭馍不离口。想想没馍馍了，俺就不知道吃啥好，宁肯饿死，也不能吃别的。俺想你的感觉，就跟想白馍差不多。

亲亲的白馍，你长什么样不重要，俺倒愿意你长得像白馍，胖嘟嘟，圆乎乎，冷起来光溜溜，热起来软乎乎。

亲亲的白馍，你什么文凭不重要，俺倒想你能和俺门当户对，俺是放牛娃，你是养猪姑。牛壮家兴旺，猪肥把歌唱。你会笑话俺猪唱什么歌？俺是形容猪吃饱了乐得直哼哼！

亲亲的白馍，俺也有个“十一五”规划，你一定会吃惊的！你听好了：头一年，俺们结婚，猪年要生个小猪，公猪的话就在他零岁时培养他做种猪，世界上最优秀的种猪。不出几年，俺们的猪子猪孙就满天下了。母猪的话也不要紧，再生出窝小猪来，也很开心！这样的话，工作要持续到第二年。第三年是牛年，牛年要生个小牛，公牛的话就培养成种牛，到时牛子牛孙满地跑，母牛的话就培养她做奶牛，产世界上最优质的奶，把各国元首锁定为消费者。这样就够咱们忙活几年的了。

亲亲的白馍，你肯定会说俺嘴里吃个，手里拿个，眼睛盯个，心里想个。俺坦白交代，事实正是这样的。正因为俺喜欢你，怕别人抢，俺才像饿鬼一样。

写完了。

俺咬你。

超完美董事长老牛懂事长

(猎户星记者 李慧敏 报道) 
老牛懂事长开着刚买三个月，在上海要价三百六十八万元，与白事董事长穷风流饿快活座车同等级的黑色保时捷休旅车Cayenne Turbo，带着记者走访他在池塘牛棚的事业版图。

“别怕，我的技术很好。从池塘牛棚到黑客帝国，最快的纪录是二十八分钟。”话一说完，老牛懂事长油门一踩，保时捷休旅车四千五百CC引擎发出怪兽般的怒吼声。五秒后，仪表板从零冲到时速一百六十公里。人称全球绝对绿色环保型六蹄酷哥的老牛懂事长高速穿梭在车阵中，向乘客尽情展现保时捷的极速性能。他驾驭顶级休旅车的习性，也显露出他创办的蚂蚁公司集团，在牛群协会市场中的霸主地位。

——————————————————————（传说中的分割线）

进入老牛懂事长的800平米的主卧室，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双截棍、西瓜刀还有狼牙棒和土制火铳、B13等居家旅行生活外出必备的用品摆放得井井有条。还有走廊上AV女优白石瞳的巨幅照片、办公室中征服男人的武则天的爆乳手办……所有的一切，无不显示主人的高尚品位，而浑然忘了这是一家牛群协会公司。老牛懂事长是个亲切的喝醉了全爬下主义大师，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词中最贴切的，老牛懂事长亲切地犹如隔壁的一位邻居，却又透出大师的睿智和魅力……

老牛懂事长三年前创办的蚂蚁公司集团，单位产量高得惊人。因为有效控制气候变化因素，原本只能在秋冬两季采收的牛奶变成四季量产。尤其在夏天，因为加入了深海海水与用来制造防弹背心的纤维，小小的一分地（一千平方米），可年产二十五吨，是农科院传统栽种方式牛奶产量的七十到八十倍。如以平均一公斤五千元算，产值约一亿二千五百万元。

“真的一无所有”

“那个时候环境实在是非常的风雨飘摇。”初中肆业的老牛懂事长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说话时洋溢着一种骑牛吹笛的神采。他喝了一口香气四溢的银杏茶，狠狠敲了敲牛奶，接着说。“不过，就算环境是多么的风雨飘摇，我依然相信，“鲁迅说: 吃的是草，挤的是牛奶。”

老牛懂事长的座右铭是“真的一无所有”，他便是靠着这样的精神，刻苦走来。“不过，道可道，非常道，如果真正的经营之道可以从杂志还有商管丛书里头学，那么全世界谁不都跟丁磊、还有我老牛懂事长一样了？”老牛懂事长散发着不凡的乐观与自信。

老牛懂事长出身世家，父亲是没脸皮的太上老君，母亲据说是名门之后，从小灌输老牛懂事长传统出类拔萃超群绝伦的教育，在大学时主修喝醉了全爬下主义与给美女让路思潮 ，同时也选修习了100门其它课程，在这样一段平淡的日子中，老牛懂事长却深深体会到了僵化的教育体制下的不足。“这样的日子，不是我要的！”在大学的第三年，老牛懂事长便着手创办蚂蚁公司.

老牛懂事长的远见，加上他从实战经验，让他的决策充满自信，专注不受杂音干扰。老牛懂事长曾笑着说，什么叫顾问，什么叫专家？“顾问是抓起你的手拿你的表来看几点钟，告诉你几点钟的人，然后向你收费的人。”“专家，就是发生错误的时候，用美丽的辞藻和语言来解释错误不是他造成的，这个叫专家。”

你死我活，夹缝求生在巨幅获利后，市场上，竞争压力随着低价风潮涌至。蚂蚁公司最主要的对手伤天害理集团发动全面割喉战，不但用菜刀割喉，还用三八步枪刺刀、日本武士刀、雪饮宝刀、西瓜刀、凤梨刀、裁纸刀、拆信刀、牛排刀还有奶油刀割喉，导致商业谈判时人人戴上安全帽与围巾自危；每间仓库都传出监守自盗，公司财务也被外包的清洁公司掏空。…尽管如此，这都不能够动摇老牛懂事长坚持发展牛群协会产业的决心。

甚至，就连与老牛懂事长爱情长跑八年的小牛牛牛，也决定弃老牛懂事长而去，除了滞销的牛奶之外，就只有留给他一本大前研一与彼得。杜拉克所合着的《宽容》。“我倒现在还是很感谢小牛牛牛，虽然他离开了我，但是毕竟是他让我开始阅读《宽容》，”老牛懂事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一开始的时候真的也很想不开，几乎每天都在不打招呼就放屁不脱裤子就拉屎 。”

老牛懂事长认为，追求财富的同时也可以保持心灵富足。当大家认为，商场如同战场，充满欺骗、争夺，老牛懂事长却在接受专访时强调，那样思惟是无用的旧系统；只要用正面的态度，让别人快乐，自然能兼顾自己的财富和快乐，走出商场的黑暗森林。

他的好友穷风流饿快活认为，蚂蚁公司接下来的发展关键，是如何进一步达到产业升级，在黑客帝国的研发基地中，扩大代工的内需，以及成功上市，并且克服社会舆论对于牛奶在人体实验上的疑虑。

明年七月十五日老牛懂事长即将带着蚂蚁公司前往黑客帝国发展。老牛懂事长会交出一张怎样的成绩单？让我们拭目以待。

本文由真TM牛B的猎户星采访机独家提供

汉语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字与字的结构、词与词的结构、句与句的结构所形成的一种语境。由语境提供给受众一种特殊的审美情调。语言的个性化使思想不再枯燥僵化，百花争鸣比一花独占春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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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回复
偶也来笑颦一把。找几个来现场分析一下，先拿楼主开刀：给美女让路——体现绅士风度？惜如是个绅士也有好色之嫌：只给美女让路？那把我们恐龙大部队往哪放啊？呵呵。栗子焖兔——我没吃过这道菜，但自打看了就至今难忘。见之后发现QQ主果然有子风度。64BIT——我对电脑配置问题七窍通六窍。感觉64位应该是不错了吧。QQ主是个怀旧之人，这个配置已经用了三年余。猜猜他是干什么的？呵呵，程序员。海上明月光——老是让人想对一句：疑是地上霜。哎，发现又不对。QQ主把月光从“床前”移到了“海上”，看来气魄上堪与李白相比了。只是把怀乡情变成了游子吟。737-700——只知道737是波音的一种，还不懂后缀700是干嘛的。那老兄原来叫MD82（麦道82型飞机），后升级到了737。可惜感觉他还是不如叫767-800更猛一些。植小物——总想念成小植物。QQ主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名字有了过目不忘的效果。月亮背面——月华……清丽纯洁美好。背面，是影子还是黑暗？有了追寻感。不是我是风——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诗意。有一点沧桑的伤感。 （网友小小胡杨）

偶就说自己的QQ名哈，呵呵。偶有两个QQ，前前后后用的名字不多，一共下面三个。圈圈猫：充分的理由两点，一个就是现在用这个ID——烟圈飘飘，还有就是偶平生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猫，而且喜欢象猫一样的整天睡不醒，只是呆在一个角落里发呆。吠天日-鹅黄：郁闷的是偶有很多同学把吠读成quan或者hao，偶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寒！取这个id是因为偶是四川人，今年初春的时候，和几个朋友，去府南河边的望江公园喝茶，看到鹅黄的柳絮满天乱飞，于是有一种排遣的快意。又想起了蜀犬吠日的事情，于是回来就飞快的改成了这个id，而且更让人郁闷的是好多人说偶这个名字取得那个简直烂啊，太让人伤心了，不知道大家怎么认为？？驱动-蚂蚁：这是专门用来加成都mm的QQ的ID，千万不要以为偶是色狼哈，只是偶尔用之，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怎么用了，呵呵。我这个id的意思是：偶要象蚂蚁一样的勤奋，认识更多的成都妹妹，至于驱动，^_^，那当然是要自己搞定自己，自己让自己雄起哈，呵呵。（这个任务实在有些难度，最近都荒废了，遗憾的是偶答应见面的几个网友都还没见。 （网友烟圈飘飘）

在天涯看见一个叫北冥有鱼啊快去抓。印象深刻呀。（网友硬币）

还有，南极的鸭子叫企鹅。（网友呜哩哇啦）

长年四季，她足不出户。盘腿坐在炕上，听风，听雨，听雪，听小虫子的动静，蜘蛛吐丝，燕子呢喃。那蛛网结在她窗前，月明之夜，就映在窗上，蜘蛛眠卧在檐间那个暗角。每当风雨过后，蜘蛛缓慢地爬出来织网，她就想到刚嫁来时夜间织布，常熬到鸡叫。蜘蛛爬在网心一动不动，她想，它也老了，力不从心，网的一角依然残破不堪。

鸡叫头遍，她就醒了。腊月天气，她叫孩子们把炕烧得像火炉。七、八岁的重孙有时探进小脑袋，在炕沿边看她睁着眼，坐在炕上，就溜出去，告诉他母亲：“祖奶奶还活着哩，没有被烙死。”原来是儿媳妇天天用盘子端着给她送饭，后来换成孙媳妇。孙媳妇头一次送饭晚了半个时辰，她就破口大骂：“你们想饿死我？我偏要活够一百岁。”因此，孙媳妇记在心里，背地里骂她是老妖怪。

百年世事沧桑，她知道太阳依旧暖暖的，不会变。每逢集市，只要太阳焰烧得好，吃罢早饭，她就一个人收拾整齐，拄了拐杖，挪着三寸“老莲”，耍去。

这天，她出了村东头，拐八九十个弯儿，走二三里上坡下坡路，早望见集市人头攒动，她喜出望外，说不准还能碰见儿时的相识哩。

她拣个向阳处的砖台阶歇着，等着。村里的老人，有认识她的，上前问个讯：“老婶子精神啊。”她动动拐杖，算是应了。又有几个老婆子，走累了，在她左右歇脚。她们的大脚板，比得她的金莲光彩熠熠。有几个小孩围上来，指点她的小脚，有一个想伸手去摸，她抬起拐杖，在葫芦头上敲了一下。那鸟儿嘴说：“不痛，不痛，再打一下！”趁机上前摸了一把，嘻嘻哈哈满意地逃散了。

“祖奶奶！”又一个葫芦头。她顺手用拐杖一敲，才看清是重孙儿。

“爷爷让我来接你回去哩。”

“你先回，祖奶奶走得慢，跟不上你。”

日已西斜。她看看寻不到故人，就起身回家。边走边寻思：莫非她们都以为我死了？

一位中年人拉着车，问她：“老人家，家住哪儿？莫认错路了，我送你回去。”

她慌忙回答：“认得，认得，走了几十年了，不会错哩。”走了约摸一个时辰，路上行人稀少，田里小路上一个汉子扛着犁，后面跟着一头牛，往回走。

落日奄奄，村烟霭霭，暮气六合。旷野上只剩得她一个人向前走。她突然想：自从父母过世，三十多年没回娘家，今天何不走走，看看还有什么人在家，那棵石榴树还在不?

想到石榴树，她伸手摸了一下右脸不十分清晰的伤痕。她三、四岁那年，腊月黄昏，天下着雪，她和几个姐妹在门外捉迷藏，手里还拿着石榴吃。等数完“一二三”，松手睁眼一看，一条大灰狼面对着她，小姐妹跑得不见踪影。那恶狼等不及她喊叫，簸箕口一张，将她的双颊啮住，拖着向村外溜去。她看得狼眼一清二楚，狼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不知道能活下来，只是用两只手拽住狼的胡须。恰巧有人扛锄过来，大喝一声，恶狼放下她，仓皇逃去。为此，曾祖父说她年轻时，容颜像炸裂的石榴花一样娇艳无比。

在这条路上，八十年前石榴花开的时候，她坐在花轿里，成为我的曾祖母。当年，曾祖父年轻能干，家道殷实，说媒的有好几家，东西南北方向四家姑娘人都不错，不知该与哪家姑娘订亲。曾祖母在闺中得知后，出了个主意说抓阄。曾祖父便在四个纸团中挑了一个，展开一看是个“北”字，于是敲锣打鼓，将曾祖母娶了回来。

她龙钟走去，老路已犁沟铲平，难以辨认。迎面一个人，影影绰绰，走上前见了她就哭道：“娘，怎么一个人行走？”

她把住细看，原来是大儿子。顿时哭道：“儿啊，四十年不见，该不是生还了？”

“娘，你看花眼了，我是老三，不是老大。大哥为咱家那头小牛犊报仇，撵野狼累死了。”

“儿啊，莫骗我了，好多事我肚里清楚，只是不说罢了。”

爷爷将曾祖母扶回家，全家男女老少二十多口，均过来问安。

曾祖母巡视了一遍，突然问：“我那乖孙女哩，怎么不来见我？”

“嫁了五、六年了。嫁她那天你多吃了几杯喜酒，正在兴头上哩。”

“你们都出去吧。”祖奶奶让我一个人留下来，对我说：“把窗后面的石榴摘下来。”

“祖奶奶，你不等到过了冬天皮都干了吃？”

“那是祖奶奶吃东西乏味，只能尝出点酸的，拿来换换胃口。”

做了两、三年贼，始终没偷到石榴，此物突然到手，我乐得立刻向爷爷奶奶报喜去。

一进门，父亲正在和爷爷商量，要将北堂拆了，再盖一座两层楼房。原来院子东西两厢十几间旧房子，瞒着曾祖母拆了，坏了家法，气得曾祖母骂了九天半。盖好的新二层楼，曾祖母连抬头看都不看。北堂有三大间，曾祖母只住一间，其它两间放着什物、家具、破烂。因为有曾祖母住着，谁也不敢动一片瓦。

奶奶嘀咕道：“他奶奶大概要老了，几十年没回娘家，今天要走，恐怕是回光返照。”

爷爷表示首肯：“快一百岁的人了，棺材寿衣准备好时，还没有我这孙儿哩。”爷爷摸了一下我的头。

曾祖母这天夜里无疾而终。那只老蜘蛛于她去世后消失了，也许钻进了她的棺材。不久，北堂荡然无存，燕子当然失去了巢穴。曾祖母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坐在门后洗她的小脚，裹脚布又长又黑。我看见了她的光脚以后，她就对我没有客气过。她坐在门后，神色怪异，拿把剪刀剪脚趾甲，我不知缘故地被她剪掉了一片头发。

这么多年过去，我依然思念着她。因为她是我们家的老古董，老精灵，历史的遗产，出土的文物。我翻译不出她的艺术魅力，却悟出了她的现实价值：她存在着，我们很难超越她；她消失去，我们怀念她的一切，甚至追寻模仿她的某些举动。

曾祖母下葬那天，父亲当众说：“唉，做儿孙的就是祖先最宝贵的遗产。”

我清清楚看见，曾祖母躺在棺里，除一身寿衣外，别无它物。盖棺时，爷爷将两只红石榴放在了她头边。

《无际大师心药方》

大师喻世人曰：凡欲齐家、治国、修身，先须服我十味妙药，方可成就。

何名十味？好肚肠一条。慈悲心一片。温柔半两。道理三分。信行要紧。中直一块。孝顺十分。老实一个。阴骘全用。方便不拘多少。

此药用宽心锅内炒，不要焦，不要躁，去火性三分，于平等盆研碎，三思为末，六波罗蜜为丸，如菩提子大，每日进三服，不拘时候，用和气汤送下。果能以此服之，无病不疗。切忌言行轻浊，利己损人，暗中箭，肚中毒，笑裹刀，两头蛇，平地起风波。以上七件速须戒之。

此前十味，若能全用，可以致上福上寿，成佛成祖。若用其四、五味者，亦可灭罪延年，消灾免患。各方俱不用，后回无所补，虽有扁鹊进医，所谓病在膏肓，亦难疗矣。纵祷天地祝神明，悉徒然哉。况此方不误主顾，不废药斤，不劳煎煮，何不服之。

偈曰：此方绝妙合天机，不用壶师扁鹊医，普劝善男并信女，急须对治莫狐疑。

无际大师即唐希迁和尚，拜于六祖之徒青原行思门下，世人尊称石头和尚。

《广笑府》中记载：一士死见冥王，王忽撒一屁，士即拱揖进辞曰：“伏维大王，高耸尊臀，洪宣宝屁，依稀丝竹之音，仿佛麝兰之气。”王大喜，命牛头卒引去别殿，赐以御宴。至中途，士顾牛头卒曰：“看汝两角弯弯，好似天边之月。双目炯炯，浑如海外之星。”卒亦喜甚，扯士衣曰：“大王御宴尚早，先在家下吃回点心去。”

这叫投其所好，自然有好处。

前些日子在甘南，听到一个故事：徒儿拍高僧的马屁，说师傅你天眼开了。高僧到底是有修为的，回答徒儿说，我天眼没开，到是屁眼开着。没有屁眼，我会让屎憋死。

可见，实事求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是智者。

同时，高僧的话，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国人之说屁话，是因为屁眼开着，包括俺在内。

抬头一望，喜出眉头：几十米之外，WC二红字招人醒目。

所长是位约50岁的妇女，比黄世仁他妈的脸稍瘦些。

“五毛。”

俺心想：这不是宰人么？！俺憋着，另找一个地儿放水。

过马路，进了一个院子，左拐右拐。

“哎，在找什么？”

循声望去，二楼上有个人在窗口。俺没搭理。

从侧门进了旅馆，哥们假装看房间，俺就踅进WC。

俺方便之后，也去看房间，换哥们方便。

坐市内公交，去麦积山石窟，才五元。要是打的，得花一百元。

乖乖，就二十多公里嘛。

逛完，又坐公交回火车站，正赶上大雨瓢泼。

哎，老天放水，人也得放水。

五毛就五毛，再看一次黄世仁他妈的脸。

“一块。”

俺不由审美似地看她。“只有四毛零钱。”

俺无意识地问：“不打折？早上还是五毛。”

“不打折。”

俺把四毛钱，掏出又装上，装上又掏出。

“一分钟就出来。”往她面前一搁，进去了。

她盯着俺直翻眼珠子，可能在想：

你小子早上不进，现在还不得乖乖进来？

老牛懂事长靠什么生活？放牛。没有牛，就没有老牛懂事长的一切。

老牛懂事长把牛当宠物，自然学别人养宠物一样，给牛个个穿上了衣服。

刚穿上衣服那些天，老牛懂事长天天乐，时时乐：这牛，怎么穿上衣服这么俊！

眼下，到处大谈创新型社会什么的。老牛懂事长自然觉悟高，也要建设创新型牛群。

怎么建设？得征求征求牛员工的意见吧。

大会小会不必细表。意见汇总起来，归纳为一个主要问题：生活的创新化。

比如，公牛母牛老牛小牛白牛黑牛们，一致高颂老牛懂事长的美德：让牛们个个温饱了，有衣穿，有车开，有房住，有酒喝，有肉吃，有电视看，有音乐听，甚至还有妞泡……

可是，可是，牛们提出：偶们要脱裤子放屁，要脱裤子撒尿，要脱裤子拉屎……

老牛懂事长一听，简直要晕倒！！脱裤子撒尿，脱裤子拉屎，这能理解，干嘛要脱裤子放屁？？要人性化生活！这是俺制订的牛群愿景，职代会通过的，谁也不能动摇！！

谁敢说不字啊！牛们乖乖听话照办。

然而，过去高效产出的纪录一再被改写，创出历史最低！

这是为什么？老牛懂事长闷闷不乐。直到有一天，在WC听到一番对话，才明白——

原来牛们上WC，只要1—3分钟，现在需要10—30分钟！

都是衣服惹的祸！

破放牛的爱玩，玩网络游戏，天天在想破杀猪的工作一定很忙，13亿人少说也有3亿不吃猪肉，想想还有10亿人在吃，破放牛的那个乐：破杀猪的挣银子如流水，也没请破放牛的喝顿酒，唉！

破放牛的一生气，就在网游上注册了一个“杀猪工作者”，职业是刀客。原因很简单：破杀猪的刀不好，用的菜刀，可是刀法上乘，天下罕见。这让破放牛的心里不平衡：你能杀猪，俺就不能？！

言归正题。下文出现的破杀猪的，其实是破放牛的。在此向真正的破杀猪的呵呵呵了。

且说破杀猪的进了江湖，拿着菜刀，用12小时从1级练到23级，有了大侠的美誉，够厉害了吧。哼哼，有100多级的江湖人物呢。破杀猪的还是小虾哦。

这天，破杀猪的要去完成村民交给的干掉僵尸的任务，在墓园门口遇到一个叫小猪的女孩。破杀猪的就走到她前面，打个招呼：“小猪，看到我名字没？”小猪说：“看到了。”

“偶是杀猪的，要杀了你。”

“那你杀吧。”

“呵呵，偶杀怪，不杀小女孩。”

破杀猪的转身冲进坟墓堆中，砍起僵尸来。砍着砍着，小猪传音说：“带我练级吧。”

破杀猪的心怀侠肝义胆，带着小猪越杀越起劲。

破杀猪的边杀僵尸，边和小猪聊天，猛然冒出一句：“你如果天天在线的话，偶就娶你做LP。”

小猪毫不犹豫地说：“好啊。”

破杀猪的听了心里乐滋滋的。可是一不留神，小猪让僵尸打倒了，破杀猪的说：“炖猪肉喽。不让偶杀你，僵尸就杀你了。”

小猪说：“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吧。”

破杀猪的那个乐：天下的事就这么巧合哦。

可是，破杀猪的从此再也没见过小猪了，失去了联系。

好在江湖中叫这个猪那个猪的太多太多，名字只要和猪沾个边，破杀猪的都会让人家胆怵。

破杀猪的长叹：这世界啊，有趣！

上次，老牛在沙漠基地，因为工作是暂时的，没有办通行证，借用了同事一个。

每天进门，门卫只看俺身上有个牌牌，也不认真看上面的照片，就放行了。

说内心话，老牛还是很紧张的。

来到基地，天燥热，老牛动了理光头的念头。想到做到，有天晚饭后，就理光了。

睡在床上，老牛不停地无意识地摸一下光头，同事开玩笑：“自摸很爽吧。”

第二天，一行十余人坐面包车去工作现场。在第三道门卫处，被拦住了。要检查通行证。挨个看。

晕，一车人都紧张了。有四五个借用了别人的通行证，这下都被发现了。

那个兵弟弟一指老牛：“你的，我看看。”

老牛乖乖递过去。

“怎么不像？”

老牛一摘遮阳帽：“剃光头了。你再看像不像？”

兵弟弟又看了半天，把证还给了老牛。

老牛接过，自己琢磨起来：都是大眼睛，高鼻子，戴副眼镜……

能不像么？尤其是剃光头之后……

至于其他人，给上级打电话汇报情况后，才给予放行。

晚饭是领导请的，庆贺任务圆满完成。饭后从大街上遛达回来，洗澡的洗澡，打牌的打牌，唠嗑的唠嗑。老牛属于唠嗑型的，众人先从品味这城市开始，最后说到女人。谈性正浓，有人敲门，进来3个女人，一位年长的老板娘领着2个年轻姑娘。

年长的女人毫不掩饰地问：“各位大哥，今天刚到吧。你们谁要服务？”

我们几个互相瞅瞅，心里乐了。就和老板娘谈上了生意。原来她们就住在楼上。

好说歹说，把她们支走了。可还觉得不解馋，老牛就有了坏主意，叫了2个哥们上楼去了。

来到楼上，抬头一看，门额上挂着“职工之家”，有点亲切感。

我们来到楼上，别提老板娘多高兴了，一个劲想促成生意。她看老牛一直不说话，就问：“大哥想要什么样的？”

老牛说：“像你这样的。”哥们在一边乐。

“我不接待客人。”老板娘说。

老牛说：“那就算了。”

老板娘不死心，说她一天挣不了几个钱，说给弄个“开门红”，这个礼拜还没开张呢。

老牛问：“有没有刚结婚又离了婚的，没有孩子的？”

老板娘想了想，说：“有，我打电话。”

老牛问：“胖不胖？”

老板娘说：“比我胖点。”

老牛说：“那算了。”

哥们说：“走吧，别打扰人家生意了。”

老板娘说：“聊天也行啊。”

就这样，从老板娘的生意说到吃饭问题。

老板娘说：“谁愿意干这行当？找不到工作，只能厚着脸皮了。”

老牛叹：“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间。有人要上天堂，自然有人就要下地狱。”

那里的夜空美得令人陶醉，满天尽是星斗，银河从头顶飘过。

围着火炉吃西瓜，那个爽，神仙日子啊。

工作之余，尤其是晚上，时光不好打发。好在租的套房内，主人留下了一部电脑，可以上基地的局域网。一哥们立马发现有个“大漠夜话”聊天室，就注册了“LOVE-1”，进去了。

聊天室人不多，也就10来个。“LOVE-1”看到一个叫“忘了我是谁”的，就对老牛说：“我敢肯定她是女的。”

老牛说：“管她是男是女，先送花，再送咖啡。”就这样，这哥们泡上妞了。

“忘了我是谁”似乎专注于“LOVE-1”，对其他人的招呼一概不理睬。当“LOVE-1”说自己是外地的坏男人时，“忘了我是谁”“朝LOVE-1的屁股猛踹一脚，印上一只大大的鞋印。”说到开心快乐处，“忘了我是谁”改ID为“你开心我快乐”，并问哥们宿舍的电话。报上电话，就听电话铃响了，是“你开心我快乐”打来的。哥们去接电话，老牛在一旁乐得合不上嘴。

大约几分钟后，哥们又坐到电脑前，向老牛透露：“是女的，30来岁，房间还放着音乐。”这时就见“你开心我快乐”传来几个字母：“NILAIBA。”哥们说：“我不知道你在哪。”

问：“你哪个单位？”答：“不知道。”问：“你住哪？”答：“30号楼。”

老牛对哥们说：“你完了，这楼只有校级以上才能住，你给主人惹麻烦了。”

可能“你开心我快乐”被吓住了，再也不理“LOVE-1”。

哥们说：“图个开心，管它哪么多！走，陪我上外面的网吧，去会会网友。”

老牛问：“男的还是女的？男的就不陪你了。”

“是女的，聊了3年了。走吧。”

深夜11点，基地灯火管制，漆黑一片。只有群星在头顶闪烁。

老牛说：“打住，打住。整天皮笑肉不笑的，今天怎么骨头也笑了？！”

他喘不上气来地说：“你们……听我说……一个领导的段子……”

内容是这样的——

上午朋友和同事去某局找局长办事，中午请局长吃的饭，饭后到了局长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局长说去趟厕所，然后就不见了……

老牛仔细听完，还在等下文，朋友说讲完了。

老牛就揣摸朋友笑的原因，问：“局长掉毛坑里了？”

“你掉掉试试，行不？”

“局长喝多了，进了女厕所？”

“二楼是男厕所，女厕所在一楼。”

“你们中午给局长放泻药了？”

“给你个胆，咱求人家办事，敢日弄人家？！”

“要不局长开会去了？”

“开屁会！跟这些官-员打交道多了，知道他们的规律。一般上午办公开会，中午吃过饭，就出去玩了。”

“那局长去玩了？”

“不知道。去玩能给咱打招呼？反正去了厕所就不见了。”

老牛说：“厕所会变魔术啊。你没去厕所看看？”

“看了，里面没人。”

老牛说：“有意思，有意思。我也去趟厕所……”

朋友说：“你不会也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