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星星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雪月问：“你是不是打听过我的名字？”

星星摇头。

“我的同学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关于你吗？一句也没有。”

“我不信。”

“不信你去问她。”

星星知道雪月担心女老板的侄女给星星讲雪月的坏话。

雪月的泪眼闪着亮光。“你相信我是那种人吗？”

星星摇头。

“说实话，我只跟我看上的人做。”

星星诧异：“我这熊样，你能瞧上？”

雪月说：“你身上有一种别人看不透的气质，像一口古井。”

星星嘿嘿笑：“还不如说是木乃伊。你倒是看透了我。”

雪月破啼为笑：“我说过我们有缘。”

星星说：“你不了解我。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雪月说：“我知道。但是，你给我带来了温暖。”

“我什么也没给你，还欺负了你。”

“自我到这里以来，你是陪我说话最多的人。”

“你跟她们都不说话吗？”

“我跟她们已无话可说了。你不知道，我几次要离开这里，她们拦住我不放，不给我行李。”

“你的同学不支持你离开？”

“我现在恨她。但是我还是感谢她，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收留了我……”

寒夜里，不知何处的钟，敲了十二下。门缝里透进一丝冬天的冷风。

雪月在星星脸上吻了一下：“也谢谢你。”

分手时，雪月补充了一句：“下次，你在白天来，没有人打扰。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