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她不缺钱，什么也不缺。

星星说：“傻丫头，既然你这么好强，为什么甘愿消沉？”

雪月说：“你说对了，我就是特傻。傻到了极点，才落到这个地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

“跟你说不说没关系。我知道我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我。”

雪月说：“看看我都说些什么。你来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哎，你知道么，我跳舞可好看了。小时候，跳舞经常得学校第一。叔叔阿姨说，有我妈的遗传。我妈跳舞在我们那里是公认的一流，跳起来像云中仙子一样。”

星星说：“可惜我不会跳舞，跳起来像鸭子走路。”

雪月说：“那我教你吧。”

“现在？不行，不行，你伤还没好。”

“那就等我伤好了。一言为定。”

“你应该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知道你想她。”

“我的手机借给姑夫了。”

“女老板的老公？上次我听你们店里的女孩说，是他借了不还你。”

“反正我不用，他用也一样。”

“你的心肠这么善良，不受小人算计才怪呢！”

“算计？早上我刚刚起床，掏出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去买水果。上完厕所回来，就找不着了。”

“那你也不问她们？”

“问她们？她们看我着急的样子才心里高兴呢。”

“为什么她们高兴？”

“嫉妒呗。”

“都是沦落风尘的人，还嫉妒什么！”

“好多回头客，是奔着我来的。”

星星问：“我搞不明白，你是习惯这样，还是讨厌这样。”

雪月说：“如果还有选择的话，我选择做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