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勇气？机会？”

星星说：“你有勇气，喝那么多药就是勇气。机会到处有，横下一条心，跳出苦海，回头是岸。”

雪月笑：“经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又好起来。”

“但是，你必须加倍努力。别人下一倍的功夫，你得下两倍、三倍。你现在站在薄冰上，时刻有掉下去的危险。走过薄冰，即是坦途。”

“好，我听你的。”

星星望着雪月，说：“嘿，我还是喜欢你那天打绷带时穿的一身。”

“那天我穿的什么？”

“淡青色的外套，六角还是八角帽，一双黑色长筒靴，既显出身段，又衬出高洁。学生的打扮。”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身衣服。”

“嗬嗬。”

雪月盯着星星的双眼，说：“你说你是坏蛋吗？我看一点不像，倒是挺懂女人心的。”

“女人心？我不懂。我只说我的心里话，不掺假。”

“你能骗得我讲出这么多我的事情，还说不懂？”

“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强迫你说什么。你也没提出让我讲我的事情。”

“哪我问你，你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