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几个XDJM拽着老牛去吃饭。中午时分，一场雪渐飘渐浓。来到渔村酒家，坐定，点菜，上酒。问喝什么酒？当然是白酒。白酒的话，我们店里推荐低度的“老榆林”，还可欣赏陕北民歌。陕北民歌？好，就上“老榆林”。片刻工夫，来了两男一女，是酒厂招聘的歌手。女歌手先唱了一曲，有韵没味。一哥们就点了两支歌。

其一是《大红果子剥皮皮》，由女歌手演唱。歌词如下——

大红果子剥皮皮，人家都说我跟你，本来咱俩没关系，好人落个赖名誉。这位大哥你笑嘻嘻，我好像那达见过你，见你骑个烂摩托，后面带个小老婆。

其二是《泪蛋蛋掉在沙蒿蒿里》，由男歌手演唱。歌词如下——

羊肚子手巾三道道蓝，咱们见面面容易拉话话难，一个在山上一个在沟，咱们拉不上话话招一招手，了见匆匆了不见人，我泪蛋蛋掉在沙蒿蒿。

男歌手一起嗓子，老牛就被吸引住了。他演唱很卖劲，似乎想把自己的肉体、血脉、筋骨变成那地道的信天游……

老牛边听边看酒盒上的一段文字——

“很久很久以前，在广袤的榆树林边，金马驹跑过的地方涌出了清凉甘甜的神泉。后来便有了榆林庄的女人、豆腐、老酒和唱不尽的信天游。榆林女人面如凝脂，灿若桃花，倾倒塞北江南。榆林老酒甘醇凛冽，沁人心脾，令人荡气回肠。”

老牛血肠一热：歌对酒，雪对牛，既有豪气，更有柔情，快意！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