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一年结束了。一年结束了！年底谁最高兴？自然是大大小小的酒店。不论是公费还是私费，去吃的人基本上是两条腿一张嘴。老牛的单位也不例外，因为订餐电话晚了几分钟，豪华酒店的包间全部预订，只好降格，去吃火锅。也好，一团红火。大家边吃边说玩笑边念段子，嘿，气氛热闹！不知怎么话题扯到计划生育上，一直沉默的老牛突然插话说：“这计划生育不仅仅是女同志的事情，男同志也有一半责任。每次发东西应考虑男同志。”领导在一旁发话：“可以嘛，牛姐下次领回东西，也给老牛一份。”众人大笑。

12月30日早上，单位开总结会结束，一位MM过去给老牛说：“牛姐叫你去拿东西。”老牛猜不透是啥东西，来到牛姐办公室，牛姐一见老牛就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盒避孕套，拿眼上下打量老牛说：“给，你要的东西!”老牛接过手中，掂了掂，乐了：“牛姐，俺昨晚开玩笑的。不过，你要发给俺，俺要谢谢你。这是俺新年收到的最好礼物。”老牛乐得合不上嘴，旁边的MM说：“就得谢谢牛姐！别的男同志都没有！谁叫你是牛姐的粉丝!”牛姐说：“昨晚你提醒了我，我开完会就领回来了。过节了，得补上以前欠下的，免得你们念叨什么费灯费头省老婆！”

老牛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电话响了。是牛姐的声音：“老牛，领的时候我不知道你要多大号，估摸着给你领的。晚上回去试试，小了的话给你换大号的！”电话那端几个女人乐得半天忘了放下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