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在天水下火车，一出站，第一紧要之事，就是找WC放水。

抬头一望，喜出眉头：几十米之外，WC二红字招人醒目。

所长是位约50岁的妇女，比黄世仁他妈的脸稍瘦些。

“五毛。”

俺心想：这不是宰人么？！俺憋着，另找一个地儿放水。

过马路，进了一个院子，左拐右拐。

“哎，在找什么？”

循声望去，二楼上有个人在窗口。俺没搭理。

从侧门进了旅馆，哥们假装看房间，俺就踅进WC。

俺方便之后，也去看房间，换哥们方便。

坐市内公交，去麦积山石窟，才五元。要是打的，得花一百元。

乖乖，就二十多公里嘛。

逛完，又坐公交回火车站，正赶上大雨瓢泼。

哎，老天放水，人也得放水。

五毛就五毛，再看一次黄世仁他妈的脸。

“一块。”

俺不由审美似地看她。“只有四毛零钱。”

俺无意识地问：“不打折？早上还是五毛。”

“不打折。”

俺把四毛钱，掏出又装上，装上又掏出。

“一分钟就出来。”往她面前一搁，进去了。

她盯着俺直翻眼珠子，可能在想：

你小子早上不进，现在还不得乖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