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树之间    复制

从云南归来，数年过去。由于忙于会议的组织工作，心思没有完全放在欣赏景致上。然而，云南仍然是个值得留下回忆的地方。再不记录，可能会基本忘却。

碎片一：西双版纳。

去云南之前，朋友说，你这家伙，不爱上云南才怪。爱上了吗？好像没有。没爱上吗？好像不能否定。

在西双版纳，去橄榄坝的途中，导游介绍了傣族人的风俗。特别指出了一点，傣族家里有一个小凳，平时不让人坐。如果人家看上了你，想让你当女婿，就拿出来让你坐。你同意的话，就坐上去。在成婚之前，女婿要义务给女方家打工三年。听后，觉得蛮有意思。

在玉香家参观时，玉香一边让我们采购装饰品，一边回答我们的提问。由于傣族人平时是席地盘腿而坐，我们蹲着很累，有的干脆坐下来。老牛一直站着。突然，玉香拿出一个小凳，一尺长，三寸宽，示意我坐下。有人想接过去，玉香说，给他，给他。老牛吓一跳。想招女婿？晕。其他人全乐。问玉香，家里有几个妹妹？玉香说，就一个，去市里跳舞了。像他这样，戴眼镜的文化人，得做几年工？玉香说，一年半就行。别人问老牛，坐吧。老牛直躲。玉香说，我爸爸是村长，你以后可以接我爸爸当村长。

晕。晕。回去的途中，老牛问领导，坐了会怎样？领导说，坐了你就得留下，跟你老婆离婚。这是民族问题。还好，没有冲动，没有坐下。归来向朋友叙说，朋友笑，你放弃了一次可贵的机会。

碎片二：大理。

太阳金灿灿。蓝天轻淡淡。青砖白灰的城楼，让俺回到历史深处的一个梦。是什么？想不起来。

去城内大街上晃悠。蝴蝶泉在哪？听说已经干涸。来时的车上，放的片子就是《五朵金花》。现在，白族姑娘统称金花。

古色古香的小街。抬头，猛地发现新大陆。有个木刻店“归真艺坊”。宝贝不少，店主即木刻作者。

选了三幅作品。其一，东巴古风《神眼观世人》。一只硕大的眼睛。上有东巴文字，翻译成汉语是“祝世间所有善良人美满幸福”。其二，云南古风《人之始源》。人类起源的传说。像数千年前的岩画。其三，大理国风情《金孔雀的传说》。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碎片三：野象谷。

一行人走累了，歇息。一边是大象的表演，一边是哈尼族姑娘问要不要按摩。按吧。坐在凳子上，晒着太阳。

一双陌生的手，开始在脖颈、头部运动。闭着眼，一定要闭着眼。你会像镜头一样，在感觉中恍惚。忽然响起了歌声。以为是音响。可是，那歌声就在头顶。姑娘们唱起了哈尼族民歌。听不懂什么词，旋律和嗓子，让你像云雀般想高飞。

如果不按摩的话，是不是会错过这一美景良辰？她们大约十五、六岁，平时在家，帮劳碌一天的父亲捶腿揉肩，
学会了按摩的功夫。这歌声，嘎然又停止。她们突然觉得害羞了。

碎片四：植物园。

我们的导游是位姑娘，能说会道，一路讲了不少笑话。

其中一个笑话是：某地方的少数民族，学汉语不精，经常把“欢迎到我家来玩”说成“欢迎来玩我”，甚至出现“欢迎来玩我老婆”，“欢迎来玩我姑娘”的尴尬。与导游小姐告别时，她兴高采烈地说：“大家用一句话来告别吧。我先说。欢迎大家来玩我。”我们乐，哈哈哈。

另一位导游小姐告诫我们，中途放水要称作“唱歌”。谁要唱歌，这多文雅。

碎片五：丽江。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由于人多，给吃饭、住宿造成了很大难度。饭后，其他人去和纳西族的小伙姑娘围着篝火跳舞。俺没有心思，因为领导在喋喋不休，指责我组织工作没有做到位。他说他的，我站在一边抽烟。

回到房间，上床睡觉。连着好几天没有睡好觉。每天只睡3到4个小时。他们去古城玩，俺在睡梦中玩。

(删去若干字)

碎片六：玉龙雪山。
导游告诉说，纳西人称玉龙雪山是“第三国”。“第一国”和“第二国”是什么呢？这关系到纳西人的信仰和轮回。

“第一国”可能指人的正常死亡，离天堂最近。“第二国”可能指人的因病因故离世，离天堂远些。“第三国”多指青年男女殉情而死，他们双双携手，爬上玉龙雪山，在洁白的世界向人生告别。离天堂最远。

俺在麻木中冷眼旁观。发现纳西人的神路，正对着的雪山之巅，有一个登上天堂的阶梯。

玉龙雪山是纳西人的神。人们在被折腾得精疲力尽时，会向往孤独。孤独，既是信仰的崇高境界，也是天堂所在，神祉所在。那里只有瞬间的快乐。

为了这快乐永驻尘世，人们抵抗着生活的磨砺。就像雪山下的丛林，为了渴望春天享受春天，才不畏雪山的严寒，甚至锻炼出一副冷酷身骨。

碎片七：傣族风情园。

品尝了傣族风味，欣赏了傣族舞蹈和歌声。

想起半路途中，在一座寺庙，有位同志伸手去摸小和尚的头，小和尚有点恼怒。原来此地小和尚的头是不能摸的，摸了算亵渎和污辱。

初夜，约几个人去逛街。刚在路边青石上坐下，一位大姐笑嘻嘻地说：“大哥，来做下按摩。”俺指着老同志说：“他腰酸背痛。”大姐拉老同志的衣角，老同志的脸涨红。躲掉后，身后又被两个女人盯梢。“大哥，既然来到版纳，尝尝傣族姑娘吧。”加快脚步，对方跟的更紧。一直到旅馆楼下，两个女人还说：“想去的话，我们在这等着。”

回到房间，领导派人来问：“没干坏事吧。”“没。”不敢说恶狼就在身后。

碎片八：石林。

先去品茶道。发现茶原来可以这样喝，而不是牛饮。

阿诗玛们花枝招展，阿黑哥们不知去了哪里。似乎每块石头都有一个传说，每个传说都离不开石头。

彝族的祖先是羌人，纳西族的祖先（好像）也是羌人，数千年前，他们离开北方的草原，一步一步迁徙到西南无人之境。这才有了今天美丽的云南。

云南25个少数民族，有多少个是从北方和西部迁徙来的？俺没有充分的证据。追根溯源，少数民族有许多与汉人是同一个祖先。

碎片九：黑龙潭宾馆。

被请去看俄罗斯天鹅艺术团的演出。演出场地是室内的，约有二、三百平方米。演出台是圆形的，观众环圆形而坐，每人被发给一个口哨和一支荧光棒，为了烘托气氛，就吹口哨或挥舞荧光棒。老牛一行被安排在左边的贵宾席上。

演出开始后，有人替话过来，让老牛做好上台参与节目的准备。老牛说俺不会唱歌更不会跳舞，要出丑的。人家回答没事，这些俄罗斯姑娘知道中国人会跳舞的不多，上了场她们很注意这点，不会让贵宾难看的。

演出赢得满场喝彩。进行到一半时，台上的俄罗斯姑娘在主人的安排下，各自奔向邀请的目标，老牛脸红了一下，还是被俄国姑娘拉着手上了台。顿时，场子里狂热起来。

六位被邀贵宾在六位青春洋溢的异国姑娘示意下，开始了表演合作。老牛因平时缺乏这方面训练，显得反应迟钝，有点紧张。俄国姑娘意识到老牛的弱点，就提前做出暗示。一明一暗旋转的灯光，俄罗斯风情的音乐，异国女郎的气息，场外观众的哨声，使那个夜晚甜蜜又充满神奇。

表演快结束时，一对一对伙伴要手拉手从前面两人手臂搭起的梯下钻过去，老牛贼光突现，猛地拽紧女伴的手，没有钻，而是拦腰把其他两个人撞了一下。顿时，女伴的脸飞红，场内哨声猛烈。更精彩，更让老牛开心的是，其他人都退下台，只剩下他们两人。女伴先在老牛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俏脸迎在老牛嘴边。哈，老牛的艳福来啦！左腮右腮各一个，女伴觉得还不够，又让老牛亲了一下，才红着脸飞跑掉。

结束语：走马观花，看不够云南。

关于云南，别人写的很多很棒，老牛严重口水中。或许，这些碎片，别人没有体验过，故记下来。

玩网游时，认识一个ID，昆明的姑娘。俺说俺想在云南找个情人。她说可以找她。老牛哈哈大笑，多情就那么一点点。后来在网上给她主持婚礼，合影留念。

到想云南的时候，俺会把美妙和遗憾揉和在一起。遗憾比美妙更让人回味。因为许多人相信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