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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上小学时,上课下课以打铃为号。其实没有铃,是一片破犁。声音也不清脆,用铁丝吊在房檐下。
“当当当……”比较急促的声音,告诉孩子们该上课了。“当,当当……”比较沉缓的声音,告诉老师到了下课时间。
打铃的不是别人,是看门人,兼养猪。学校养了几只猪,由孩子们拔青草来喂。我们进门,碰到打铃的伯伯,总是很礼貌地叫他:“大伯,打铃啊。”“打铃,呵呵呵。”他总是这么一句话。
下午的课外活动,主要是拔青草,喂猪。我们把青草放在猪圈外,大伯会时不时向圈内扔一把。饥饿中的小猪猪,一哄而上,片刻将青草消灭干净。
村子与学校隔一堵墙。我们经常翻墙上学。墙下就是猪圈和厕所。有一次,刚骑上墙头,就发现有位男老师在方便,很尴尬。一急之下,从墙头掉进猪圈。小猪猪们以为好吃的从天上掉下来,一围而上。衣服全弄脏了。
感谢打铃的艾利克斯,让俺想起这段童年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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